而陈淑仪并没有完全顾此失彼。
在极其卖力地吸吮了几十下母亲的肉棒后,她很快将嘴松开。
带着那些在嘴角拉出来的银丝,她迫不及待地转过头,马上就像狗一样凑到了赢逆的那根大肉棒前,服侍起来。
“啾……滋滋……”
舌尖舔过那一条特别粗糙的静脉血管。
‘但是赢逆的肉棒更加鲜活而且又长又粗?非常完美~这个味道…好久没有品尝了?’
在这近乎一个月没有真正吃到这根肉棒的空窗期里,哪怕只是口腔的接触,这种味道也让陈淑仪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早已经被淫水浸透,滑腻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你想知道我上次来的感觉吗……”
王朝阳还在男汤那边,隔着竹墙,一个人有些自怜自艾地说着。显然那个记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
赢逆丝毫没有去理会背景音里那个小男生的独角戏。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旁边陈诗茵那极度丰腴的腰肢,陈诗茵也很配合地挺起那对贴着胸前比基尼的G罩杯巨乳贴了上来。
两人当着跪在地上疯狂口交的陈淑仪的面,极其嚣张地拥吻在了一起。
唇舌分开后,赢逆看着陈淑仪那副完全坏掉的吸屌相,小声在陈诗茵耳边说:“简直是和你一模一样的小穴脸哦~你们母女可真的是很下流呢?”
下头的陈淑仪则不再满足于只吮吸一根,她开始左右摇摆着脑袋,伸出那条因为长时间舔弄而发红的舌头,在这两根犹如树桩一样的肉棒龟头上疯狂快速地交替舔弄。
“呼哧……吧嗒吧嗒……”
‘毕竟是块一个多月没尝过的肉棒了?还想再品味一下?而且还是两根这么H还美味的肉棒?’
理智早已经被她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在极度的干渴下,她的眼神里透出的完全不再是那副虚伪的清纯,而是赤裸裸的、完全没有掩饰的狂热渴望和对于强大男性生殖器的疯狂崇拜。
‘好像被插啊?小穴好像被淫乱的不停抽插?’
就在她幻想着被这两根巨大的东西狠狠贯穿子宫、口中贪婪吮吸的动作达到最顶峰的时候。
男汤那边。
“然后啊……”王朝阳说了一半,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似乎反应过来,隔壁的陈淑仪已经有好半天没有发出任何正常人该有的动静了。
除了那些被水流声掩盖的、极其微弱的“滋滋”声。
“淑仪!?”
王朝阳突然放大音量喊了陈淑仪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突如其来的担忧:“你还在听吗?”
他似乎是害怕陈淑仪因为在温泉里泡得太久导致低血糖或者因为水汽太重而晕过去了。
这一嗓子。
直接把完全沉溺在大鸡巴迷宫里的陈淑仪那个已经瘫痪的理智给硬生生地扯了回来。
‘诶…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墙之隔的强力落差感。巨大的荒谬和恐惧让她的后背猛地起了一层白毛汗。
她有些恋恋不舍、仿佛被刀割一样地将那张正含着赢逆半个龟头的嘴慢慢松开。大量的唾液因为分离而带出“波”的一声闷声。
她那双戴着透明手套的手撑着冰凉的瓷砖,颤颤巍巍、声音发着极其明显虚弱颤音地对着竹墙那边喊道:
“呜…呜嗯~抱歉…呀!?”
就在她准备用一个自己刚在水里闭气或者没听清的理由把这件事敷衍过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