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行舟挑了挑眉,酒醒了三分。这小子,去了仙门几天,脾气倒是见长,还管起我来了? 他接着往下看。 【那个老头,我是说师父,他看得紧。他说弟子要修清净心,不能被尘缘乱了道心,把笔墨纸砚都收走了。这只纸鹤的折法还是我从藏书阁的禁书里偷着学的,若是被发现了,我又要去面壁三天。】 “果然是个不安生的主。” 沈行舟摇头失笑。小时候偷听私塾,长大了偷学禁术。这“偷”的本事,倒是一点没落下。 信的第二段,笔锋却变得有些迟疑: 【算算日子,山下应该过年了。清河村的冬天太冷,那破庙又四面透风。你身上本来也没个热乎气,冻得跟个冰块似的,到了晚上肯定更难熬。我走的时候看过,东边那扇窗户的缝隙最大。你去后山找点干稻草,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