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先生哪找来的?”
“可说呢,这祭文我听着都一哆嗦,这念的也太肝儿颤了。”
“对啊,他这念的实在实在地好家伙。我都觉得他念完后头跟着来两炮我都不奇怪,那气势…”
“轰!轰!”
“不是我就说说,怎么真打炮啊。我…”
“他二舅你可快闭嘴吧,你那个破嘴再嘚啵一会非得把深海再招来。”
我和姑娘们自然不用说,过来吊唁的各路叔婶爷奶姑娘小子别看嘴上不饶人,真听见啥动静战术动作属于是个顶个的标准,听到炮声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立刻抱头散开卧倒。
仨畜生也是就地卧倒躲在了讲台后头,约克和小埃两姐妹对视了一眼,按照先前商量好的剧本开始在门外一唱一和。
“大家别担心,我妹妹去查看情况了。我会保护好大家,大家不要乱。小埃,报告情况。”
“姐!有仨深海出现在近海海域。装束十分奇怪,可能和这次细菌战有什么关系,我先…站住!干什么的!别跑!”
“小埃!小埃!你别一个人冲上去,等我一下!”
“公安同志,那我们…?”
“啊啊,先生你们继续。不用担心,几个小驱逐而已,我和我妹妹就能搞定。小埃你等我会!别下手太重打死了!记得抓活的!”
随着约克的声音逐渐远去,乡亲们听说只是驱逐舰也就放松了下来。
纷纷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的防区基本以渔业为主,作为经常要出海捕鱼的乡亲们都进行过一定的临战培训,对于深海的舰种分级以及破坏力都有个大概的基础知识,当然这种培训的效果就属于见仁见智了。
多数乡亲们的分辨能力也停留在最朴素的方法:看谁个儿大。
这种朴素的分辨方法就导致了很多出海的老乡抱有侥幸心理,因为分不清导驱防驱和一般驱逐,觉得驱逐舰威胁性没那么大,舍不得割断拖网逃生,然后就眼睁睁看着远处飞来的一发导弹给自己的渔船干沉了。
因此港区的护卫舰们在没有出击任务的时候就会轮班兼职海警,干的最多的活儿也从捞舰载机飞行员变成了接到巡逻报警然后按照坐标定位去出海救老乡,有时候甚至能发展成遭遇战。
讲台后的仨畜生也爬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一边窃窃私语。
“诶,听见那俩条子喊的没?”
“废话,开炮这么大动静聋子都听见了。”
“这倒是好事,抓了它们咱们不就没事了么,这现成的替罪羊。”
“诶对对对,好事好事。”
“好事你也收着点,这他妈还停着灵呢。你这笑的满脸发春的像什么样子,一会给本家笑恼了再给我们扭送警察局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他妈嘴放干净点,一天天的别他妈说粗话。”
“我他妈嘴哪不干净了,我…”
“三位姆姆,能否借一步说话?”我实在懒得听仨畜生哔哔,再加上灵堂人太多不安全,在这动手非伤及无辜,得把她们仨支到没人的地方去。
“哦好,先生咱们去哪?”
“去海边吧,本家大小姐给您预备的船到了。咱们在那结完费用您几位直接上船,这边后续由我们来就好。”
“先生想的周到,有劳了。”
“请。”
“请。”
圻儿和火儿留下帮着燕子凯瑟琳收拾东西招呼客人,剩下的姑娘们护着我往海边走去。
当然,所谓的海边肯定不能去一般的民用码头,我带着仨畜生去的是大家平常出击训练的那个演习海滩。
本地的都知道这海滩是火线,所以民用船只绝对不会往这边靠,突出一个随我怎么折腾。
仨畜生跟着我越走越背静,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生怕我要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