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走到海边后真的看到海滩上停着的白色大游轮,心也就落了下来。
我冲那游轮一指,若无其事的笑着说道:“三位姆姆,实在不好意思。这兵荒马乱的航线不稳定。但是大小姐又发话了说一定要给三位送到地方。不得已租了这么条小船。风高浪急的可能会有些晕。委屈姆姆了。”
“无妨无妨。修行之人在外不可要求过多。主会不悦。”回话的畜生明显是之中带头的,脸上非常努力地扭曲憋笑,为的就是让我相信它是个清心寡欲之人。
“姆姆果然是淡泊名利。那这钱想必也…”
“这钱不在我们,最终的所有权也不在我们这里,我们赤身而来,也要两手空空离世。主把财富托付给我们管理,或者说我们从他那里借来,将来向他交帐。”
领头的畜生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手却急不可耐的一把将厚厚的牛皮纸袋夺了过去。一旁的乔五和二妞看着它们这幅嘴脸气得牙根痒痒。
“姆姆说得对,我们要用财富和一切出产的初熟之物荣耀主;那时谷仓就会充满丰盈,酒缸就会装满酒。我们的财富是他的,我们的生命是他的。我们不能把钱存进天堂,但可以把钱用来得人归主。这就是在天上积聚财宝。”
“先生高见。愿主与你同在,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
远方的摆渡船开了过来,我和仨畜生先上了船。这船太小坐不下那么多人,姑娘们又不能开舰装水上漂跟着,于是只有我一个人上了船。
仨畜生看我跟着上船有些奇怪,领头的开口问道:“先生这是要和我们一同…”
“啊,不是的。只是大小姐有些话需我带给船主。”
“哦哦,您请便。”
我们四个顺着舷梯上了游艇。
这游艇不算很大,看着就是拿来出海钓鱼玩潜水的那种游艇。
说豪华也不算豪华但说普通也不普通。
船主躺在甲板的休闲椅上转动着手里的香槟杯子。
身上趴着的两只肥猫懒洋洋的抬起了头瞟了我们一眼,那目光如同看见了耗子一般。
“来了?”
“来了。船长(captain)”
“嗯。”躺在椅子上的娇躯连头都懒得回,只是手心朝上的向后一伸手。
三个畜生不解的相互看了一眼,疑惑的开口询问道:“船长,您这是…”
“接了大活上了船,没点表示?”
“可这钱不是…”
“船钱是船钱,孝敬是孝敬。”
“船长,您这就不合适了吧。这几位可是大小姐的客人。”
“呵,大小姐?不就是那小店长么。这可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能耐没多大派头倒是不小。我实话告诉你,别说她来了,她主子来了老娘照样敢跟她当面锣对面鼓。找你要这钱那是给你家小主子脸。要不然等这船开到汪洋之上,这三位是打算吃馄饨啊还是吃板刀面?嗯?”
“你!”三个畜生刚要发作,我赶忙一步上前把它们和船长隔开假装和事:“这样这样。船长,钱肯定给您。我知道水上有水上的规矩。只是这到手的崭新票子还没开封,您看是不是等…”
“等什么等。新票子好啊,新票子干净。我就爱新票子。”
“那这,姆姆您看…”
“看什么看,少他妈废话。一句话,给是不给?”
领头的畜生咬了咬牙。
在辛贝特内部根本不存在编制的它们连“燕子”(色诱女特工)都不算,一旦任务失败那就是彻底完犊子。
像是正式工死后那样意识回归应允之地,然后排队摇号等素体复活,这种福利那可谓是下辈子都轮不上她们。
这要是在这茫茫大洋之上惹怒了私家船的船长,那后果会是怎么样她们用脚趾头也能想得明白。
乱世之中战火纷飞,总部也根本不可能因为几个棋子大兴刀兵,毕竟那边什么都没有,就是狗多。
所以它只得一脸肉痛的把手伸进纸袋子里纠结的揉捏着,心里盘算着到底给多少才能度过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