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尔敢!”李溥当场暴怒,气得胡子都在抖,“等他回来,本官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厅中气氛被他的怒喝搅得一乱,几名差役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头。
火,是她点的,烧不烧,她却半点不在意。
她的目光已经从李溥身上移开,重新看向堂下。
轻轻勾了勾唇。“好了……夫君~~~别闹了…。”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再次安静下来。“刚才审到哪儿了?”
她像是真的在回忆,指尖轻点额角,语气漫不经心。
“哦,对。”她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小淫贼,你是用了什么手段……”
她慢慢起身,语气不急不缓,像在剥茧抽丝,
“才让那女子——”莲步微移走到他身前,俯视着他,眉眼微挑“连脸都不要了?”
这一句落下。厅中彻底安静。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重新拽了回来,连李溥都不再出声。
听到少女近在咫尺的话,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正对上她的眼。
那神情淡淡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像是在看一个早已看透、毫无价值的人。
少女没有再开口。她只是那样看着他。
不催,不问,只是等,等他自己开口。
这种沉默,比任何逼问都更令人窒息,那眼神——与当初他吞下药时一模一样,她也是这样看着自己
带着肆无忌惮的嘲弄,像是一切都早已掌控在她手中。
他不过是被她推着,一步步陷进去,连辩解都显得可笑,她从来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也正因为知道——才更让人难堪。
他眼神微微一颤,像是承受不住那份注视,缓缓下移,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前。
一瞬间——记忆却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指尖触过的温度。掌心里残留的柔软,握在手中时微微绷紧的弧度——清晰得,仿佛还未散去。
他猛地收紧手指。“她……是自己来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断断续续。
“光着身子,浑身一丝不挂。一路从内宅,躲着夜巡,偷溜到大通铺。毫无顾忌,不知羞耻的直接钻进我被窝,赤裸的肌肤贴上来,奶子软绵绵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骚逼还故意蹭着我的腿,里面全是水。
她的心跳加速,那描述让她回想起被窝里的闷热,他的气息喷在颈间,她还故意拱起身子,让奶子在他掌中变形
李溥眉头一皱,话刚出口。姜洛璃却已经抬手,轻轻一压,连头都没回。“她……当真这么主动?”
王二喜额角青筋跳动,羞辱与某种隐秘的情绪交织,让他声音发紧:“她本就是那种人!
“像是怕我不要她,整个人贴上来……外头天寒地冻…。。她身子却烫得厉害……。求着我摸她……问我她润不润……我一手抹上去…。。满手都是水…。。骚逼湿滑得像要滴出来…。。夹着我的手指不放。”
他的呼吸乱了。那些记忆,那些触感——越说,越清晰,像是根本不是在回忆,而是在重新经历一遍。
“她求着我进去,要我肏她…。更让我别停。”
姜洛璃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是她,每一句,都是她。“呵。”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
她语气冷淡,甚至带着几分厌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口那一下轻颤,是兴奋,是隐秘的、无人知晓的刺激。
她站在这里,在众人面前,听着别人描述自己如何轻浮浪荡。骚逼被他一说,就隐隐抽搐,内里的水意更盛,仿佛随时会顺着腿根滑落。
“后来呢?”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极稳。
“她就不怕有人回来……被人撞见…。捉奸在床?”
他盯着她,少女仍是一脸不屑,像是根本不怕他说出来。“你既然想听,那我就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