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妙真缘故,玉衍虎心思都在爭奇斗艳上面,以至於忽略了狐狸精在此的可能,此刻呆毛都嚇得竖了起来————
继而转身就走,绝不能被狐狸精知道她跟陆迟的关係。
结果刚刚走了两步,柔媚空灵的嗓音便徐徐传来:“咦————玉少主怎么突然驾临,园林真是蓬毕生辉,还不给玉少主看座?拿矮脚凳过来,別让少主脚不著地。”
鐺鐺鐺~
殿中灯火通明,南疆帝姬正代表王庭宴请端阳郡主,因为属於私宴,为此歌舞姬们稍作娱情后便退去。
绿珠怀抱琵琶半遮面,正轻拢慢捻抹弹著大乾雅乐。
曲调最初颇为典雅肃穆,充满泱泱大国的磅礴气势,但隨著两杯烈酒下肚,场面明显放开许多,曲子就变成了注重情趣的青楼小调,兴致到了还唱了两句:“慢凝眸,细画眉儿斗~郎道不如初,儂心怎生受————”
端阳郡主已经將南疆帝姬当成自家姐妹,知道进门是早晚的事情,为此並未斥责绿珠的轻佻行为,而是抬起酒盏跟阿兰若玩行酒令,显然对上午醉酒有些不服。
陆迟身为殿中唯一的男人,不知用了多少力气才遏制住喝荤酒的衝动。
刚准备提议玩射覆游戏,却听外面传来了轻微脚步声,继而就见大狐狸精言笑晏晏调
侃奶虎————
陆迟闻言酒气都消减三分,连忙朝著殿外看去。
殿外明月高悬,照的庭院花树如沐圣光。
而在海棠树下,身著白裙的纤细身影持剑而立,正静静望著殿中热闹场面,墨黑青丝梳成披髮髻,黛眉如远山云雾,樱唇不点而朱,站在黑夜中犹如空谷幽兰,透著股遗世独立的清冷仙气。
而在花树后方,依稀可见一道小巧身影,虽然半边身子都隱在黑暗中,但根据地面影子依旧能看出胸襟跟臀儿十分饱满————
?!
陆迟著实没料到两个媳妇突然驾临,坐姿都端正了三分,表情微微一僵。
毕竟奶虎跟他的关係不便见光。
並非他怕被奶虎累及风评,而是一旦曝光会將奶虎置於尷尬境地,或许跟亲生父亲都会產生隔阂。
而阿兰若也没想到玉衍虎会出现在此地,原本慵懒愜意的神色,明显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微妙,放下酒盏柔声道:“呵呵————园林矮脚凳不多,还请少主不要嫌弃。”
,,该死!
玉衍虎暗道倒霉,转身就走显然没意义,只能咬牙切齿走出阴影:“死狐狸休要大放厥词,本少主找你有事,跟我出来一趟。”
“哈?”
阿兰若看到此景,已经断定玉衍虎跟陆迟有姦情,本想看看陆大侠的后宅热闹,结果没想到自己即將出局:“你找本帝姬?”
“那不然呢?”
玉衍虎隨机应变:“难不成我找正道大侠、大乾郡主不成?”
此话是想將该死的狐狸精喊走,继而再偷偷摸摸过来,跟陆迟好好团聚一番,顺便商量一下未来大事。
结果没想到骚郡主有其他打法,居然张嘴就来了一句:“魔门少主竟敢光明正大来皇家园林,玉姑娘真是好胆量,甚至还敢挟持妙真————帝姬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玉衍虎跟端阳郡主叠了数次,两人早就形成了默契,闻言顿时心领神会,知道骚郡主想藉机难为狐狸精。
为此压下心底不悦,昂起下巴看向祸水般的死狐狸:“我跟帝姬可是老朋友了,帝姬不会为了献媚大乾,將老朋友抓起来吧。”
”
阿兰若原本觉得玉衍虎出现是意外之喜,想趁机抓住玉衍虎短处,没想到端阳郡主反应如此敏锐,直接给她扣帽子。
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跟兄弟媳妇开个玩笑,往大了说那就是私通魔门,想想就看向陆迟:“陆公子怎么看?”
陆迟虽然不算东道主,但作为一家之主,肯定不可能让媳妇半夜出去閒溜达,自然顺势接话:“玉姑娘虽然出身魔门,可在鉴宝会上为我解过围,既然来到此地,其他事情就先放放,坐下来吃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