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在家跟玉衍虎不对付,可在外面大妇胸襟彰显的很足:“嗯哼~鉴宝会的事情,本郡主也在现场,不管玉姑娘出於何意,这份情谊我们肯定领,不如坐下来喝两杯?”
“。。
”
玉衍虎觉得有些荒唐,明明都是一家人,却还要因为狐狸精演戏,心情格外不爽,进殿瞬间就將矮脚凳轰碎:“本少主是给陆大侠面子,阿兰若你如果再如此奚落本少主,別怪本少主跟你翻脸。”
“呵呵————玉姑娘別生气。”
阿兰若无视掉炸毛白虎,目光落在元妙真身上:“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玉剑仙子?公子不介绍一下嘛————”
元妙真持剑在陆迟旁边坐下,坐姿端正犹如青竹:“在下元矜,见过帝姬。”
陆迟许久没见妙真,心中自然很是想念,拉著手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媳妇玉体无恙后才回应:“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话说你怎么没有提前说声?我好去接接你————一路过来辛苦了,跟小姨一起的吗————”
“我又不是孩子,自己能来,不需要辛苦你接我————”
元妙真面露笑意,十分享受久別重逢的甜蜜滋味,可看到大殿目光皆落在自身,便用肩头撞了下陆迟胸膛:“陆迟,先吃饭吧。”
“我不饿,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陆迟將乾净餐盘递给妙真,还不忘记雨露均沾奶虎:“玉姑娘喜欢什么儘管开口,据说园林的厨子水平不错,应该能让姑娘满意。”
玉衍虎本该坐在陆迟右侧,跟妙真一起占陆迟便宜,结果因为狐狸精的缘故,只能在这乾瞪眼,小表情格外冷漠:“陆大侠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先伺候元姑娘吧。
言罢又看向胸大腰细腿长臀圆的狐狸精,妖冶红瞳露出几分阴沉:“难得碰到这种场面,干喝酒没什么意思,据说南疆妖国喜欢模仿大乾,不如玩一玩射覆如何,帝姬有没有兴趣?”
““
”
,”
阿兰若其实根本没有注意玉衍虎的表情。
她最初確实想看看陆家后宅的热闹,可是当她看到陆迟对玉剑仙子嘘寒问暖时,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异样感受。
说是羡慕不太准確,更多的是意外。
她没想到陆迟还有如此温情体贴的一面,就算言语能撒谎,可眼神无法骗人。
那双昔日深邃平静的眸子,此时含情脉脉能將北境冰川融化。
而道门仙子也名不虚传,虽然言语不多,但整个人都透著股不染纤尘的气质,跟她的嫵媚风情形成鲜明对比。
绿珠也很会助兴,很有眼力见儿的弹起花好月圆的曲子,以至於场面非常温馨和谐。
而她就像一头机关算尽却始终流连尘世的孤独狐狸。
以至於在听到玉衍虎提议时,阿兰若虽然知道玉衍虎藏著坏心,但还是下意识答应:“我没意见,郡主跟玉剑仙子呢?”
元妙真有些害怕酒后失態,可不想扫兴,为此点头答应:“我没意见。”
端阳郡主本就爱酒,微醺后更是豪气:“本郡主跟妙真乃是闺中挚友,她风尘僕僕归来,自要为她接风洗尘,接著奏乐接著舞,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陆迟没少跟端阳郡主喝酒,知道场面恐怕有些大,想想就抬手关闭大殿门窗,熟练摸出两个骰子:“按照点数算,谁的点数大谁先开始,能指定人猜,不管输贏都不能不认帐————”
?
阿兰若觉得陆大侠有些太兴奋了,那嘴角压都压不住,眼神儿有些警惕:“你关门作甚?”
玉衍虎铁了心算计狐狸精,確定发財在旁边玩耍后,就接话道:“非要让丫鬟看到你醉醺醺的模样才甘心?关门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敢就走,本少主倒想领教一下大乾郡主的本事。”
“怎么可能?呵呵————开始吧。”
阿兰若已经冷静下来,明白接下来的局面恐怕不清白,但她当初觉得跟陆迟缘分太浅,只適合做並肩作战的挚友,现在想法已经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