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天刑司一眾人马便涌进雅轩。
观微圣女在此等候,纯粹因为自己占理,但不代表愿意受窝囊气,见屠山骨进来就横眉怒目,甚至给陆迟扣上罪犯帽子,眼中当即寒芒一闪:“是不是给你脸了,你还狗叫上了————”
啪—
继而真炁凝成硕大手掌,一巴掌就將屠山骨抽飞了出去。
雅轩顿时死寂。
屠山骨好歹是三品强者,此时被抽的毫无还手余地,整个人都嵌进墙壁之中,神魂都有些发懵。
而牛仁虽然跟屠山骨立场不合,可也不好在旁边看热闹,连忙看向左右:“愣著作甚?还不赶紧將屠大人抠下来!”
言罢又看向威风凛凛的女神仙,也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毕竟屠山骨就是前车之鑑,如果他上去装模作样,下场比屠山骨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准更丟脸。
况且他巴不得宝明亲王陨落,就算谈不上感谢对方,也没必要真的撕破脸,倒是有些欲言又止。
,而观微圣女早知道牛仁跟陆迟关係亲近,眼下也没故意难为,隔空施法攥起黑雨脖颈,掷地有声道:“今日此事,全因宝明亲王谋害大乾马,本姑娘身为駙马的挚爱亲朋,反杀此贼属於正当防卫。”
“但我们駙马是遵纪守法之辈,愿意配合南疆王庭的调查,不代表我们是罪犯,谁敢有半分不敬,这瘪犊子就是下场。”
“另外將駙马一起带去天刑司,免得有人居心不良、图谋不轨,此事谁支持、谁反对?”
“。——
”
在场的南疆兵士都不想支持,但是无人敢反对。
倒不是没有血性,而是没有必要。
此魔头连屠大人能一巴掌扇飞,他们上去也是送菜,就算车轮战將其拿下,可终归事关两国邦交。
这种事情一个不慎,便是拆家灭族大罪,况且人家没有反抗,甚至愿意配合调查,他们不可能因为私愤,就不顾上司命令私自动武。
只有牛仁面露古怪,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据他所知,陆迟明明是大乾的郡马,何时又成了大乾駙马————
郡马駙马虽然只差一字,但身份重要程度却天差地別,毕竟大乾看似嘉明帝做主,实则魏善寧掌握大权。
动魏善寧的男人,堪比动了大乾的皇夫,事態只会更加严重。
莫非陆迟姑侄双收,若是如此,我家帝姬岂非做小都要排队——
牛仁心思如电,顾不得细想,顺势回应:“多谢姑娘理解,我们南疆王庭也並非不讲王法之地,只待这事查清,若姑娘此言属实,吾等必將还姑娘清白。好生护送陆大人跟姑娘去天刑司。”
“哟~你倒是会说话。”
观微圣女悠悠站起身来,將酒罈放到牛仁手中:“拿著点,走吧。”
牛仁微微頷首,连忙示意虾兵蟹將跟上,明明是押解人去天刑司问话,可这阵仗倒像是伺候太后起驾————
思至此,牛仁又召来心腹下属吩咐:“速速將此事告诉帝姬。”
宝明亲王陨落虽然值得欢喜,但也得避免乐极生悲,这事终究关乎南疆顏面,真要解决肯定仰仗帝姬。
就是不知道帝姬会如何选择立场,究竟是为了皇族顏面舍下翩翩佳公子,还是趁机巩固跟大乾的友谊————
”
等到百目司带人离去之后,屠山骨才从墙壁下来,望著观微圣女背影若有所思,半晌才低声吩咐:“將王爷带回王府,顺便將此事散出去————”
夜晚,南疆皇城。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