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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迪士尼皮克斯 未来之路(第3页)

乔治说:“虽然有点不磊落,但还是顺其发展吧。我们给迈克尔面子,听他把想说的说完,然后你自己作决定就行。”乔治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参议院任职多年,做过一段时间的多数党领袖,还参与了北爱尔兰和平问题的协商,这些经历将他造就成了一位八面玲珑的政治家。他真心觉得迈克尔应该得到尊重,但他也知道,在这件事上,迈克尔可能形成一股从外部影响董事会的“入侵势力”,因此最好的方法,是让他本人来到公司进行发言,以便让同处一室的我有机会立即予以反驳。这是乔治在担任董事长后所做的唯一一件让我感到不快的事情,但我别无选择,只能听信他的直觉。

华特迪士尼公司

1995年,被迪士尼收购的消息宣布当天,艾格与大都会首席执行官汤姆·墨菲在一起。华特迪士尼公司

1995年8月,艾格与马上就要成为他上司的迪士尼首席执行官迈克尔·艾斯纳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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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艾格与其ABC体育部早期职业生涯的导师鲁尼·阿利奇在一起。教会艾格“拼死创新”的就是鲁尼。华特迪士尼公司

2005年,艾格在库比蒂诺的讲台上与苹果公司首席执行官史蒂夫·乔布斯一起宣布,ABC电视节目将会在新款视频iPod上播出,这是两人友谊中的一次重大突破。

贾斯丁·沙利文盖帝图像

2012年10月,艾格与乔治·卢卡斯一起签订收购卢卡斯影业和《星球大战》的合约。

华特迪士尼公司

2013年,与我的老友米老鼠一起在东京。鲍勃·艾格私人图像

2014年,艾格与薇罗(还穿着尤大的服装!)一起参加奥斯卡金像奖颁奖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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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艾格与薇罗(这次没穿尤大的服装)在奥斯卡金像奖颁奖仪式走红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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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艾格与“开山元老”华特·迪士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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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刚听闻从奥兰多迪士尼传来的噩耗后,艾格准备为上海迪士尼乐园致开幕词。

鲍勃·艾格私人图像

即将开园的上海迪士尼乐园里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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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上海迪士尼乐园,艾格在灰姑娘奇幻童话城堡后台与演职人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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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艾格与查德维克·博斯曼(Chadwian)一起参加《黑豹》洛杉矶首映典礼。

华特迪士尼公司

董事会预定投票的当天,迈克尔走进会议室,面对大家发言。发言的内容和他对我说的一样——这桩交易的价格太高;史蒂夫难以相处、专横跋扈,定会要求掌权;迪士尼动画还没有沦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他看着我,说:“鲍勃就可以挽救迪士尼动画。”我回话说:“迈克尔,连你都不能做到的事,现在你却说我能?”

在会议之前,乔治来到我的办公室对我说:“听我说,我觉得你会成功,但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一会儿进去发言的时候,得说得声情并茂,要捶桌顿足,把**拿出来,请求他们给予支持。”

我说:“我以为这些我都做过了。”

“那你就得再做一遍。”

我带着使命走进会议室。在进屋之前,我甚至腾出时间把西奥多·罗斯福的演讲稿《竞技场上的人》重读了一遍,很久以来,这篇演讲一直给予我鼓励:“荣誉不属于批评家,那些指出强者如何跌倒或者实干家哪里可以做得更好的人。荣誉属于真正在竞技场上拼搏的人,属于脸庞沾满灰尘、汗水和鲜血的人。”我的脸上虽并未沾满灰尘、汗水和鲜血,迪士尼董事会会议室也不能算是最为残酷的竞技场,但我需要走进去,努力争取一件我明知风险巨大的事情。如果他们同意,如果一切发展顺利,那么我就会成为改变公司命运的英雄。如果他们同意,但事情发展不利,那么我在这个位置上的日子也就所剩无几了。

说完之后,乔治宣布投票开始。他按照姓氏英文字母顺序让每位成员说出投票结果,并给愿意发言的人留出机会。屋里安静下来。记得我与汤姆·斯泰格斯和艾伦·布雷费曼交流了一下眼神,他们两人都相信我们能够得到董事会的支持,但现在,我的心里却打起了鼓。在经历了过去几年的大风大浪之后,董事会很可能已将规避风险当成了做事标准。前四位成员投了赞成票,第五位也投了赞成票,但补充说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表示对我的支持。在剩下的五人中,两人投了反对票,因此最后的统计结果为九票赞成,两票反对。就这样,决议通过了。

大家讨论了一会儿是否该再进行一次投票,好达成全票通过的结果,但乔治表明投票过程需透明,因此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提议。有的人担心公众对非一致通过的投票结果会有一定的看法,但我表示并不在意。这个决议得到了迪士尼董事会的批准,人们只要认识到这一点就足够了。投票结果不一定非要公布,但如果有人问起结果是否是全票通过的话,我们就应该用真相来回应(几年之后,迈克尔对我承认他对皮克斯看走了眼,能够这样做,也表明了他的气度)。

宣布结果当天,艾伦·布雷费曼、汤姆·斯泰格斯、泽尼亚·穆哈和我一起来到皮克斯在爱莫利维尔的总部。史蒂夫、约翰和艾德都在那里,我们计划,在太平洋标准时间下午1点整股市关闭后马上发出声明,然后举行媒体发布会,并与皮克斯的员工召开一次全体职工大会。

正午刚过,史蒂夫找到我,把我拉到一边。“咱们出去走走。”他说。我知道史蒂夫喜欢长距离散步,经常会和朋友或同事一起约走,但选在这个时机,让我不禁对他的请求起了疑心。我找到汤姆,问他觉得史蒂夫此举是何意图,我们猜想,他要么是想要退出,要么就是想要加码。

与史蒂夫一起走出大楼时,我看了看我的手表,时间已经到了12︰15。我们走了一段时间,然后在皮克斯风景如画、修剪精美的园区中心的一张长椅上坐下。史蒂夫把一只胳膊搭在我身后,这举动很友好,也是我没有意料到的。然后,他对我说:“我要告诉你一件只有劳伦(他的妻子)和我的医生知道的事。”在要求我绝对保密后,他告诉我说,他的癌症又复发了。几年前,他被诊断出患有一种罕见的胰腺癌,并在术后宣布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但现在,癌症又回来了。

他回答说:“我就要成为你们最大的股东和董事会的一员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情况,你可以选择退出,我觉得我欠你这个权利。”

我又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是12︰30,离发布消息只剩下30分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刚才得到的信息,我还在考虑,被告知此事的我,是否需要担负起披露责任。我是不是必须通知董事会?能不能向法律总顾问求援呢?史蒂夫想让我完全保密,因此我只能接受他的建议,从这笔我本人殷切渴望且公司迫切需要的合作中退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终于,我发话了:“史蒂夫,原定再过不到30分钟,我们就要宣布一笔70多亿美元的收购协议了。我该怎么跟董事会开口呢?说我临阵畏缩吗?”他告诉我说,我可以把责任推在他的身上。然后我又问道:“还有没有别的我需要知道的信息?帮帮我作这个决定。”

他告诉我癌症已经转移到了他的肝脏,也谈到了战胜癌症的概率。他说,为了参加儿子里德的高中毕业典礼,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当他告诉我毕业典礼还有四年的时候,我心里一沉。一边是史蒂夫面前即将到来的死亡,一边是我们原定在几分钟后就要敲定的协议,我无法把这两个话题放在一起同时进行。

我下定决心,拒绝了他取消协议的提议。公司的董事会不仅通过了这笔协议,更忍受了我几个月的游说,即便听从了史蒂夫的建议,我也无法跟公司董事会交代原因。现在,距离我们的信息发布还剩下十分钟时间。虽然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我很快便意识到,史蒂夫对我而言举足轻重,但他对于这笔协议本身却不是不可或缺的。就这样,我和史蒂夫沉默不语地走回中庭。那天稍晚,我与如兄长般信赖的艾伦·布雷费曼谈话,并把史蒂夫告诉我的事情吐露给了他。他对我的决定表示了支持,这对于我来说是个很大的慰藉。那天晚上,我也向薇罗倾吐了心声。薇罗认识史蒂夫的时间比我更早,已有数年之久,对于我刚升任首席执行官后如此意义重大的一天,我们两人并没有举杯欢庆,而是一起潸然泪下。无论史蒂夫怎么对我说,也无论他对这场与癌症的斗争有多么决绝,我们俩都为他的前景而忧心如焚。

收购皮克斯的消息于太平洋标准时间下午1︰05宣布。对媒体发表完讲话之后,史蒂夫和我站在皮克斯空旷中庭的讲台上,约翰和艾德在我们两边,台下则是将近一千名的皮克斯员工。在我讲话之前,有人送了我一盏跳跳灯,作为纪念这一时刻的礼物。我即席对团队表示了感谢,也告诉他们,我将会用这盏台灯来照亮迪士尼城堡。这盏明灯,一直闪耀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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