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金吾卫围困,口口声声说他是乱臣贼子。
陈轻央轻笑一声,似是没想到这背后的故事如此热闹,“你要为他翻案,又掌握了多少证据?”
“当年知情人全死了,”崔同玉扶额,“我也是刚得了些线索,兴许能摸索出蛛丝马迹。我做这些但求问心无愧,事情落定,你要我如何死都行,只要我成功翻案,月朗云雎走向世人时不会因那张与其父肖似的脸而被人诟病,我就心满意足了。”
崔同玉言辞恳切,满心满眼都是为子女打算的母亲,“他们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弟弟妹妹,就当全了一个母亲的心思,你不与我作对可好?”
陈轻央拂开她握来的手,声音低垂,“母亲不是你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梁狗是有点颠病了,之前因为女主离开有了ptsd,在吃药控制了
第115章
陈轻央刚离开,裴洵立刻推门进入,他见崔同玉神色严肃、面色微沉坐在椅子上,疑惑道:“她可会相信?”
他口中之人,正是离开不久的陈轻央。
崔同玉摇头,“并未全信。”
裴洵试探开口,“不若让人永远开不了口,如此你我才能来的安心,师姐下不去手,裴洵愿做这把刀!”
崔同玉皱了皱眉,语气不大赞同,“裴洵你可知陈轻央是何身份?我怀她十月,她乃我骨肉至亲,在我心中她与月朗云雎是一样的!”
“师姐将她当做血亲,她可是视我二人如仇敌!”裴洵眼中疑云涌动,他不知为何师姐屡对一颗弃子心软,“当年您不让我杀她,她却是不念情的,那些炸药可是没给您活下去的路!阿箬是个好的,死前还在护着您!难道师姐也不想为阿箬报仇吗!”
“够了!”崔同玉袖子一挥,一掌拍在桌上,怒斥道:“别提旧事,陈轻央现在不能死,她若死了梁堰和那边我们无力掣肘,只会乱了计划!”
裴洵压下心头愤恨,“陈轻央一死,梁堰和伤心悲痛,不是更有利于我们行动吗?事情如今都按着我们的计划进行,大事将成,留着陈轻央总怕会有万一啊!师姐!”
崔同玉眉头一皱,倒是没像方才那般激动,她出声轻斥,“好了,此事先不要再提,我们的计划未曾落定之前凡事都有变数。你只需要记得不准要了陈轻央的命,她是我与先帝血脉,留着她我的位置才能更加稳固!”
……
陈轻央正坐在马车内,她来时本是独自一人骑马的,但是她在进院前没栓紧外边的马,马儿又跑回了定远王府,管马的人怕是用马的主子出了什么意外,将事情报到了管家那。
事关夫人,管家不敢亲自做主,恰好定远王不在府上,就又禀到了揽玉那。
最后,是揽玉驾了马车来。
定远王近卫赶车的能力一绝,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行路平稳。
陈轻央本想去寻侯洋,见来人是揽玉遂又熄了这个想法。
半路上,马车被拦下了。
对面不识这是何人的马车,也不认识赶车之人是何身份,就这般冲来路中,拦停了马车。
揽玉看着面前阻了半边路的马车,还有堵在面前的丫鬟面色有些冷然,他不好强过,只能停车示意,“殿……”他念了一个音,又觉不妥,徒然转了一调低声道:“姑娘,有人拦车,您安心坐着便是。”
陈轻央将手指搁在车帘上,她掀开一层帘布,才发现窗框之上又用一种细纱罩着,像是帷幔的帐子,能叫里面的人看清车外景象,外面却看不清里面。
陈轻央心中一闪而逝的惊讶。
拦路的丫鬟走上前,隔着一道车帘向车中之人行礼,“不知车上坐的贵客如何称呼?我家小姐有意借用马车,贵客能否割爱?”
“不借,”女子回答的声音又清又脆。
丫鬟微愕,不解这上京的小姐怎这般无礼,她是看这马车上没挂表示身份的牌子这才拦车的,居然如此不近人情,“姑娘能否下车借一步说话,若是担心金银问题,这辆车我们愿出双倍价钱买下。”
“我不下车,也不卖车,”陈轻央对这插曲应付的心烦,她闲闲支着头坐在车内,“要是没别的事,就别挡着我的路。”
丫鬟瞠目结舌,她从未见过如此无礼的人!
与此同时,另一道柔柔声音传来,“还请姑娘割爱,小女子身体不好,走不得太远的路。家中马车不争气坏在了半道,若是双倍价钱不卖,我可多出三倍,另外还想请姑娘将这赶车的侍卫也一并给我,我与丫鬟用不来这陌生马车,恰好需要一个车夫。”
她好脾气说了这些话已是耐着很大性子了,若非她初入京不想太过张扬,不然凭借她的身份,这小门户之女怕是巴不得跪求送她马车。
但愿这人不要不识好歹。
陈轻央在崔同玉那听了一上午的故事此刻正是心烦,这半道又来了个疯女人在那讲些不知所谓的笑话,她掀了车帘光明正大瞧了那说话主仆二人。
随后冷声朝着车外揽玉吩咐,“既然那破在半道的马车没人,那就撞过去。”
主仆二人:“……”
眼见马车被撞的彻底不能动弹,女人脸色惊变,她怒极,抬手给了身边丫鬟一个耳光,娇柔的嗓声多了几分尖碎,“你是废物吗?连个马车都买不下来,害得本郡主被一个贱人作践!你去给本郡主查到那人身份,本郡主要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