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头子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背稍微有点佝偻,模样略显老态龙钟。
单从外貌上看,大概有七十岁了。
陈东不由想到黎世爻,看来即便是如此亲近的关系,黎家也没有把驻颜术借给这位老先生用一用。
沈秋暮穿一件看上去很厚实的衬衫,外面还套了一件毛背心,他笑容满面的走出来,还没说话,黎小烟就已经跑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胳膊,欢喜道:
“舅舅!我也好想你呀!”
沈秋暮笑的更加开心了,显然对这个小外甥女钟爱有加。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先问候了黎小烟的父母,随后才问道陈东:“这位是你师父吧?经常看见你在群里面说,这次终于见到真人啦。”
黎小烟脸色一红,偷偷看了一眼陈东,见他面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陈东礼貌的跟这位老人问好,心里却在盘算其他的事情。
管家端上来一壶红茶,倒给三个人喝。
沈秋暮介绍说,这是从彩云之都运来的,上好的普洱。
陈东端起来喝了一口,口感还不错,跟自己家里的那些大同小异。
沈秋暮似乎特别钟爱喝茶,又让管家端上来其他茶,主要是红茶。
陈东一一品尝,觉得每一种都跟自己家里那些大同小异。
看来只要有红头爷爷,不愁买不到一模一样的好东西。
但是为了不扫这位老人家的雅兴和热情,他都简单点评了几句,并对老人家的热情好客,表示礼貌上的感谢。
三人坐在一会儿,说了说话。
黎小烟的喜悦和**,远远要高于昨天晚上。
这得归功于沈秋暮。
比起黎家外热内冷的态度,沈秋暮显得相对和善许多,黎小烟昨天一夜,都在为陈东没有被非常尊敬的礼遇,感到担心和难过,但今天在沈家,让她的心情得以好转。
“听说你现在已经是朱雀堂的总院长了?”
沈秋暮随意的提到这件事。
陈东点点头:“是,前段时间才上任。”
沈秋暮若有所思,笑道:“朱雀堂是隶属四象集团旗下吧?”
陈东隐隐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果然,沈秋暮又笑道:“我们跟四象集团旗下的玄武堂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哩!”
“嗯,说起来,也有七八年的交情了。”
沈秋暮看了看黎小烟,说道:“她大姐黎清霜,跟玄武堂那个负责人,言无痕,还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陈东神色如常道:“我才上任不久,跟玄武堂还没有来往。”
“那有机会,倒是可以为你引见引见,言无痕是个很厉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