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自己又笑了:“不过你们是一个集团的,只怕还轮不到我引见哩。”
陈东笑了笑。
沈秋暮又将话题转到别处去了。
聊了几句,黎小烟忽然问道:“怎么没看见表哥?”
“他去跟人谈生意了。”
话音刚落,管家便急匆匆的走过来,满脸焦急之色。
沈秋暮皱眉,管家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沈秋暮怒道:“这个孽子,让他干点啥都不成!”
黎小烟问道:“舅舅,你在说谁?”
“还能有谁?晨儿!”
“表哥?表哥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沈秋暮还待再骂,但瞥见陈东,便将嘴边的话收回去,没好气道:“他去跟人谈生意,结果跟人打架!现在头破血流的在饭店。”
“在饭店?!他怎么不去医院!”
“说是问题不大,下午还有两个生意要谈。”沈秋暮气愤道:“但是秘书打电话过来,说他血流的都止不住!这个孽子!”
沈秋暮还是忍不住骂道:“逞什么能啊!”
黎小烟看了一眼陈东,忽然忍不住说道:“舅舅,我师父是医道非凡,你让我们俩去看看,这样既不耽误表哥的生意,还能帮表哥看看头上的伤。”
沈秋暮一愣,看向陈东。
陈东心里苦笑,嘴上却不好意思说什么。
黎小烟完全是出于一种类似于急切的心情在推动这件事。
昨晚上的饭局,令她颇为害怕。
她一向视陈东高高在上,不愿他受到别人的轻视。
倘若这个轻视的人,是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她都不会感到有多难受,甚至还不在乎,不屑多说。
但这个轻视的人,恰恰是她最亲最亲的亲人。
是她的姐姐,哥哥,甚至爸爸妈妈。
黎小烟颇感痛苦,她一晚上思来想去,能让陈东被自家人重视的唯一方法,就是令陈东展示他那高超的医术。
到时候,她们家人自然就会对陈东刮目相看。
黎小烟怀揣着对陈东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切爱意,在这件事上,急于让陈东能够大展身手。
于是便殷切的向沈秋暮推荐,由陈东去看一看表哥沈晨,那对表哥沈晨来说,会是无与伦比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