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次次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浴桶摇晃得更加厉害,水花四溅,炭火被溅起的水珠浇得“滋滋”作响,热气蒸腾得更浓。
董巧巧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
“呜……胡将军……好、好深……药……药进得好深……巧巧……巧巧感觉……里面要化掉了……”
她双手死死扣着木沿,指节发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深地吞没那根巨物。
胡不归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狠狠一拽,让那根骇人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顶到宫口。
“乖……再夹紧些……”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可怕,“林将军说了,这药要全部留在最里面……才能彻底退烧……”
董巧巧浑身颤抖,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下下绞紧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水声、撞击声、她破碎的呜咽,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浴桶里的热水早已漫过桶沿,淌了一地,映着烛火,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后那个正将她彻底占有的男人。
董巧巧的意识像被热浪一层一层卷走,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浴桶里的水早已溅得满地都是,炭火被水汽熏得“滋滋”作响,热气蒸腾,将整个闺房裹成一片氤氲的白雾。
她双手死死扣着木桶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在木纹里抠出细碎的木屑,可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腰肢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向后塌陷、迎合,将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
“……嗯……啊……”
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像被揉碎的蜜糖,软绵绵地、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声音起初还带着几分羞耻的克制,可随着胡不归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那点克制迅速被撞得粉碎。
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软肉,将她雪白的臀瓣一次次往后狠狠拉拽。
粗硕的茎身整根抽出,只留顶端卡在最紧窄的入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顶端直接碾开宫口,狠狠撞在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啪!啪!啪!”
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破碎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浴桶剧烈摇晃,水花四溅,溅在她汗湿的小腿上,又顺着木地板淌开,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后那个正将她彻底占有的男人。
快感像潮水,一波高过一波。
董巧巧的眼睫颤抖着,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啊……哈……好、好深……”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绞紧,把那根巨物死死缠住、吮吸。
胡不归低吼一声,动作更凶狠,囊袋次次重重拍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湿腻的“啪啪”声。
“……齁……齁齁……”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猝然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串又急又细的“齁齁齁”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儿,又像被彻底击溃的呜咽。
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颤栗,从齿缝里挤出来,尾音拖得极长,久久不散。
花径剧烈收缩,一下下绞得死紧,蜜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混着浴桶里的热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腰肢软软塌下去,却又被胡不归强硬地拽回来,继续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
她早已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这是“治疗”,忘记了林三,忘记了羞耻。
全身心都沉浸在这股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快感里。
身体本能地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每当他抽出,她就下意识地向后追逐;每当他狠狠顶入,她就本能地收紧花径,把那根巨物绞得更深,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