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胡、胡将军……药……药好热……巧巧……巧巧里面……要、要化掉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餍足的颤意。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可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在极致的欢愉中迷失了自己。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发沉,带着浓重的征服欲。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一字一句,像烙铁般烫进她耳膜:
“乖……再来一次……把药全部吃进去……林将军说了,要打满全程……才能彻底退烧……”
董巧巧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渴求。
花径一次次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齁……齁齁……啊——!”
又一次尖细的哭叫从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浴桶边缘,指尖几乎要嵌入木头。
雪白的臀高高翘着,腿根颤抖不止,花瓣红肿外翻,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有晶亮的蜜液混着白浊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
胡不归的呼吸骤然粗重,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董巧巧的臀缝,将那根骇人巨物整根埋入最深处。
龟头狠狠顶开宫口,像铁杵般楔进子宫颈,滚烫的精关猛地大开。
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白浊,像高压喷泉般直冲她子宫最深处,冲击得她小腹瞬间鼓起一圈细微的弧度。
热流一波接一波地灌注,烫得她内壁痉挛不止,花径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拼命吮吸、绞紧,试图把每一滴“药液”都榨取干净。
“齁……齁齁……啊——!”
董巧巧喉间发出一串破碎的哭叫,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尽,又被这股滚烫的灌注直接推上新的顶峰。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腰肢塌陷,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腿根抽搐得几乎站不住。
她下意识想回身,想看看胡将军,想确认这“药”是不是真的打完了。
可还没等她转过半个肩,胡不归粗粝的大手已经精准扣住她两只雪白细腻的手臂,向后猛地一拉,将她上身完全控制住,迫使她保持着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臀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
“别动。”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巧巧……之前你洗澡,已经让第一针的药液散了大半。前功尽弃了。”
董巧巧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声音细弱得像要哭出来:
“怎、怎么会……那……那现在怎么办……”
胡不归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耳后,声音像淬了蜜的毒:
“只能……加倍补回来。”他顿了顿,语气更沉,“第二次治疗,需要双倍的药量。林将军特意叮嘱过,药效不够,烧不但退不了,还会反噬得更厉害。夫人……你再配合本将一次,可好?”
董巧巧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胡将军的话合情合理——既然是林郎发明的药,怎么可能有错呢?
可身体实在太软了。
她委屈地抽噎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意:
“胡将军……我、我真的站不起来了……双腿……双腿发软得厉害……巧巧怕……怕站不稳……会把药……洒出来的……”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声音蛊惑而温柔:
“无妨。”他一边说,一边松开她的手臂,却立刻改用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夫人既然站不住,那本将就抱着你,在浴桶里给你打这一针。这样更近、更稳……你就不用担心站不稳了。”
董巧巧闻言,脸颊烧得更红,却还是细声应道:
“那……那就麻烦胡将军了……”
话音刚落,胡不归已经跨入浴桶。
热水“哗啦”一声四溅,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贴上她后背,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
董巧巧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水,悬空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