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滴滴答答落回桶中。
她慌乱中双手死死抓住浴桶两侧的木沿,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木纹,像抓住最后一丝支撑。
下一瞬,胡不归腰身一沉。
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巨物,从下往上、角度更刁钻、更深地贯穿而入。
“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哭叫。
这一次的角度太深了。
龟头直接顶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贯穿。
茎身粗硬得惊人,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顶端狠狠碾过子宫最深处那团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胀痛。
她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尖绷得笔直,小腿肚不住颤抖。水珠顺着腿根淌下,混着晶亮的蜜液,滴落在浴桶里,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呜……太、太深了……胡将军……巧巧……巧巧感觉……它要顶到心口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可花径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一下下绞住那根巨物,像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吼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往下一压,让那根骇人巨物更深地楔入。
“乖……忍着点。”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双倍的药……要全部射进去……才能把烧彻底压下去……”
他开始在水中抽送。
每一次抽出,水面都被带起层层涟漪;每一次狠狠顶入,都撞得浴桶剧烈摇晃,水花四溅,溅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沿着乳沟淌下。
董巧巧双手死死扣着木沿,指尖几乎要嵌入木头。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她张大嘴,却只剩破碎的呜咽与喘息:
“齁……齁齁……哈……好烫……药……药好烫……巧巧……巧巧要……要被灌满了……”
意识模糊成一片白光,只剩身体的本能在迎合、在索取、在贪婪地吞噬那股滚烫的双倍“药液”。
董巧巧的意识早已被滚烫的快感彻底冲散,像一叶被狂浪卷走的孤舟,飘忽不定,恍恍惚惚。
她整个人被胡不归抱在怀里,双脚悬空,双手无力地扣着浴桶边缘,指尖早已没了力气,只剩本能地抓紧那最后的支点。
雪白的胴体在热气蒸腾中泛着粉红,乳尖挺立,水珠顺着乳沟一路滑落,滴进水里,又被新一轮的撞击溅起细碎的水花。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从下往上凶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直撞宫口,龟头像铁锤般砸开子宫颈,茎身上的青筋清晰地刮蹭着她早已红肿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胀满。
她张着嘴,却只剩破碎的喘息与呜咽,喉间不时溢出细碎的“齁……齁齁……”声,像被彻底击溃的小兽,在极致的欢愉里失神。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叩门声。
“巧巧?巧巧你在吗?”
是林三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关切。
董巧巧的眼睫颤了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意识像被浓雾裹住,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身后男人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和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滚烫胀意。
林三又叫了两声,声音渐远,最终归于寂静。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淬了火的砂砾:
“林将军走了……看来他以为你不在。”
他双手托着董巧巧的臀瓣,指腹深深陷入雪软的臀肉,将她往下一压,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顶到子宫最深处。
节奏骤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和白浊,混着浴桶里的热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臀浪翻滚,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齁……齁齁……啊……哈……”
董巧巧彻底失神了。
她张大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喉间本能地挤出那串急促而破碎的“齁齁”声,像猫儿被揉到极致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