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试臂力,他差点笑出声。
“现在能硬生生扛起三千斤了。”
他放下手边那罐胶水,接著打了几遍易筋经、锻骨经、洗髓经。
“练家子胃口大,好在有秦姐搭把手。”
转悠了大半个钟头,他挑了几样要紧的,一股脑搬回地星。
“京茹和淮茹都没正经念过几年书……等风头过了……”
“往后办厂子、开公司,身边总得有几个靠得住的人。”
念头刚落,林泉就定下主意:得把她们扶起来。
打那以后,每晚饭碗一推,他就摊开纸笔教俩人识字。
先生不端架子,学生也不绷著劲儿。
日子一天天溜过去,到腊月底,秦京茹和秦淮茹认得的字,少说也有七八千。
翻翻她们写的短文,林泉自个儿都脸红。
字比他写得俊,事儿比他讲得活。
腊月二十九,阎埠贵搬出方桌长凳,铺开毛笔、砚台、墨锭。
“三大爷,求您赐一副春联。”许大茂递上两角钱,再摆上三张鲜红的纸。
“中!”阎埠贵应得乾脆,磨墨提笔,一挥而就。
“三大爷,整个大院,就您这笔字最拿得出手。”许大茂瞄著墨跡未乾的对联,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大茂,喜酒啥时候摆?”阎埠贵搁下笔问。
“正月初五。”许大茂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厨子定了没?”阎埠贵又问。
“早订好了,分厂的南易师傅。”许大茂拍了拍胸脯。
“怎么不请何厂长出面?”阎埠贵咧嘴一笑,话里带著三分打趣。
“三大爷,您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许大茂眼皮一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当上清查组组长后,许大茂既肯下力气干活,又懂人情世故,不到两个月,就火速提拔为副主任。
当上机械厂副主任,他照样紧追於海棠不放。
上个月,於海棠终於点了头,答应嫁给他。
挑了个黄道吉日,两人定在正月初五摆酒成亲。
於海棠的姐姐余莉,正是阎埠贵大儿子阎解成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