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大茂迎娶於海棠,两家便成了正经亲戚。
眼看就要攀上亲家,俩人正笑呵呵地拉家常。
这时林泉攥著红纸走进前院,朗声笑道:“三大爷,忙活呢?”
阎埠贵一瞅那抹鲜红,立马堆起满脸笑,装模作样问:“阿泉,写春联来啦?”
“劳烦三大爷动笔。”林泉顺手递出一块钱。
“不劳烦,真不劳烦!”阎埠贵赶紧摆手,“我收谁的钱都行,偏不能收你的——写副对子还掏钱,不让人背地里骂我眼皮子浅?”
“那我就不推辞了。”林泉笑著应下。
多亏他牵线搭桥,三大妈、阎解成、於莉、阎解矿、阎解放全进了食品厂。
四合院二十来户人家,除了许大茂,几乎家家都欠他一份人情。
食品厂最底层的工人,月工资也有三十块。
阎家七口人,就阎解娣还在念书,其余六个全在岗挣工资……
许大茂热情相邀:“阿泉,初五我跟海棠办喜事,务必来喝两盅!”
“成!”林泉一口应下,后院到前院,抬脚就到。
“三大爷,你们全家都来啊。”许大茂又补了一句。
“包在我身上!”阎埠贵乐呵呵拍胸脯,一家子还没分灶,隨礼两块钱,光吃肉都能回本。
林泉拿著阎埠贵刚写好的春联回到自家院里。
等秦京茹熬好浆糊,两人齐动手,把红彤彤的对子稳稳贴上。
“咱得去备点香烛纸钱,再买掛鞭炮。”林泉说。
“嗯。”秦京茹点点头。
“阿泉,京茹,上哪儿去?”秦淮茹探头问。
“姐,去买香烛纸钱和鞭炮。”秦京茹答得利索。
“我也跟著去。”秦淮茹笑著挽起袖子。
林泉开著吉普车,载著京茹她们出了门,前后买了个满满当当。
秦京茹在西门供销社上班,买啥都方便。
腊月三十,中院住户照旧聚在一块儿守岁。
何铁柱掌勺,一大妈、贾张氏等人打下手。
快到午夜十二点,桌上早已摆满鸡鸭鱼肉,油亮喷香。
院里除了读书的孩子和七八十岁的老人,不是在机械厂就是食品厂上班,再不是一人扛全家,兜里多少揣著点活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