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五百万港幣现金,山水湾一栋现房別墅,再加附近一千亩熟地。”林泉语调平静,字字清晰。
龙飞叫人迅速估价,稍顷点头:“成交。”
山水湾那栋別墅,市价不足百万;千亩地顶多八千万。
而箱中金砖钻石折现,少说一个亿两千万。
“给我办个香江户籍。”林泉开口道。
“成。”龙飞乾脆应下,这事对他来说,不过是抬抬手的功夫。
香江黑白两道,向来唯总探长雷彪马首是瞻,南兴社团自然也不例外。
他常年给雷彪递厚礼、铺路子,弄个合法身份,还不是信手拈来?
不到三天,龙飞就把户籍、山水湾的別墅、连带名下那片地,全打点妥当了。
“往后在香江,我就是钟国鸿。”
母亲前世今生都姓钟,他索性沿用这个姓,落个踏实。
踱步到山水湾別墅前,他左右一瞧,心头顿时舒展。
占地一千八百多平米的独栋,带露天泳池,白墙灰顶,海风一吹,满院清气……
又翻出地契,扫了眼自己名下的千亩田產,林泉嘴角一扬,笑意藏不住。
他掏出几块金锭,托龙飞找人连夜围起一道高墙,把整片地圈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郑健准时敲响房门。
“有事?”林泉抬眼问。
“林先生,娄女士的线索,我们摸到了。”郑健语气里带著掩不住的兴奋。
“当真?”林泉身子微微前倾。
“都在这儿。”郑健递上一只牛皮纸袋。
“辛苦郑兄弟了。”林泉顺手塞过去五百港幣。
“谢林先生!”郑健眉开眼笑,指尖捏著钞票,指节都轻快了几分。
“你先回吧。”林泉摆摆手,拆开纸袋,一页页细读起来。
资料齐整,照片清晰,连娄家三代近况都列得明明白白。
“何阳?雨柱的儿子,刚满两岁。”
“娄晓娥再婚了?可怜雨柱这傻小子……”
他默然琢磨片刻,转身推开隔壁房门。
“阿泉,小娥有消息了?”何雨柱立马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