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人了。”林泉把纸袋递过去。
“孩子都生了?”何雨柱盯著照片里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脸色瞬间发白。
“你先看清再哭——这娃就是你的种,急什么?”林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我的儿子?叫何阳?”何雨柱眼眶一热,声音都抖了。
“亲生的。”林泉顿了顿,“你打算怎么著?”
“我想见见小娥,也抱抱阳阳。”何雨柱攥紧拳头。
“走,我陪你去。”林泉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两人驱车直奔娄家。推门进去时,娄晓娥正抱著何阳餵奶,许曼华坐在一旁织毛衣,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海浪声。
娄晓娥抬头一怔,眼神晃了晃,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听说……你结婚了?”何雨柱声音低哑。
“谁告诉你的?”她指尖一颤,奶瓶差点滑落。
“他是我儿子?”何雨柱盯著孩子,喉结上下滚动。
“嗯。”她垂下眼,没躲,也没否认。
“我接他回京城。”何雨柱说。
“不行。”她斩钉截铁,“我绝不答应。”
“他姓何,我是他爹。”
“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抬起脸,目光锋利如刀。
“你嫁了別人,可我一直没娶。”
“进屋谈吧。”许曼华放下毛线针,眉头拧著。
“谢谢许阿姨。”何雨柱咬住后槽牙——从前在四合院,他管她叫妈;如今人家女儿另嫁了,他只能改口,连称呼都像隔了一层玻璃,透著生分。
娄晓娥出身优渥,说话做事,骨子里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当初举家南迁,恰逢香江楼市崩盘,娄家手头宽裕,趁机抄底买下不少楼宅地皮。
这两年行情回暖,资產翻了不止一倍。
环境养人,这话不假。
从小锦衣玉食的娄晓娥,在四合院时被徐大茂带得斤斤计较;来了香江两年多,耳濡目染的全是买卖、涨跌、契约、分红,心气儿不知不觉就往钱眼里偏。
初来时,她心里还揣著何雨柱的影子;可父母看不上一个灶台边打转的厨子,软磨硬泡,硬是在何阳未满周岁时,把她推进了另一场婚姻。
如今故人突然登门,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光亮,盖不住底下翻涌的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