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使用一件就是因此而生的工具。
而我,选择了彻底的逃避。
我不敢再去那个院子,不敢去打听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甚至不敢在任何可能遇到他的地方出现。
我用繁忙的事务麻痹自己,用冷漠的外壳包裹内心的煎熬。
我像个鸵鸟,将头埋进沙土,以为不去看,不去听,那残酷的现实就不会发生。
然而,逃避往往只会迎来更沉重的打击。
仅仅几天之后,一个冰冷的清晨,噩耗传来。
夏忆死了。
死在了他的床上,悄无声息。
族内流传着各种猜测,有人说他是被嫉妒的旁系在幸福糖里投毒,有人说他是承受不住过度的压榨而马上风。
还有更多的人,再次将那套“家族诅咒”的理论搬了出来。
但这些对我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当我终于鼓起残存的勇气,踏入那个我曾无比熟悉,如今却显得异常陌生的房间时。
看到的只是他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如同石膏,原本温柔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瘦得几乎脱了形。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温度。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猜测,所有的纷扰,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看着他瘦得可怜的脸颊,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冰冷的认知——
他死了。
真的死了。
那个会对我温柔微笑,会给我讲有趣故事,会在我最孤单时给予我一点点温暖的唯一朋友……
不在了。
永远地消失在了这片窒息的无趣与腐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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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哥哥夏忆死去的第二天,我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之中。
仿佛灵魂的一部分也随着他那冰冷的身体被一同埋葬。
悲伤还未来得及完全吞噬我,母亲那高效到冷酷的理智便已开始运转。
像一台精准而无情的机器,开始处理这桩意外带来的后续影响。
或许,是悬在整个家族头顶那“绝嗣”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让她感到了恐慌?
又或许,她只是单纯地将这视为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猜度她那冰冷的心肠。
她以惊人的速度和手段,保留了哥哥死后残存的元精,将其作为试管婴儿的原料。
紧接着,一道冷酷的命令传遍了家族。
所有尚具备生育能力的女性,都必须参与这次育种计划。
不惜一切代价,为家族诞下男性后人。
我,自然也在名单之上,无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