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无奈道:“好吧,我会找机会问一下天音夫人的。”说完拉着义勇就要出门。
“如果你要找天音夫人的话,现在就能去了。”炼狱杏寿郎看向窗外的鎹鸦。
一只体型庞大,脖子上带着紫色绳饰的乌鸦站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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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消失的铃铛……”天音夫人沉思了会,随后摇摇头,“很抱歉我并没有什么头绪,据富冈先生的报告,炼狱先生在战场被系上了铃铛一事,我查遍了目前存于世上,关于那位大人的典籍也毫无收获……”
“现在算是平安年代,已经没什么人信奉那位大人了,神社也大部分在几百年前因为战争被摧毁了。”她遗憾道。
锖兔最初还想问一下自己在上叁战时的变化,现在看来要无功而返了:“是吗,很抱歉打扰主公和天音夫人了。”
“要是能找到锖兔复活的原因或者办法,打败鬼舞辻无惨的可能性便会更大。”主公开口道,“但我想关于神社你或许有点眉目。”
这番话让锖兔忽地回想起狭雾山后的那座破败神社:“确有此事,我和义勇小时贪玩,躲雨进入了一个神社,发现入口处的狐狸石像脖子带着铃铛,现在想来确实是天音夫人说的一模一样。”
“是吗……那就去看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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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回到水宅的锖兔来不及找义勇说明情况,连忙拿出信纸开始写信。
而写着写着有种近乡情怯的心情,锖兔拿着笔的手略微有些不稳,可能是终于要两个人一起回山,稍微有点激动吧。
脚步声从廊道传来:“锖兔?”义勇出现在门口,“你在干嘛?”
锖兔头也不抬的继续写信,嘴里和义勇解释道:“主公令我们回山一趟去看神社,你现在快点收拾一下东西,很快要走了。”
因为写信的地点就在寝室,义勇边收拾着衣物边疑惑:“怎么这么赶?”
锖兔吹干墨迹仔细叠好叫来了绪子:“过两天要下雷暴雨,听说要持续两三天,不快点就要在那种天气里面赶路,太危险了。”
把信固定在绪子脚腕后锖兔补充道:“送到了就待在鳞泷师傅那边吧,我们很快赶到。”
收拾完一切的锖兔穿上拜托隐制作的大一号队服,想起了无限列车那天早上的荒唐对话。
那时候他休息片刻后就站了起来,望着破损的队服略有些愁眉苦脸。
“唉,衣服因为变大全部撑裂开了,怎么办。”
而义勇这个脑瓜子不知道想着什么,冷不丁开口:“听说不死川天天袒胸露乳是因为衣服太小了合不上,你要不学学他?”
“?不要,那也太难为情了。”锖兔拒绝道,“另外你不要在他面前说这番话,到时候又惹他生气了怎么办。”
本来期待着能看到锖兔新造型的义勇颇有些遗憾的别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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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两人终于在暴风雨来临的当晚到达了狭雾山,一进门外面的风便开始呼呼吹,没多久雨便倾盆而下,敲在房顶咚咚作响。
“这么大的雨感觉好多年没见过了。”锖兔把门开了个缝往外瞧,水汽扑面而来,转眼间门口的空地便被吞没,干燥的土地沁入雨水变得湿泞,潮湿感封闭着锖兔的鼻子让他有点无法呼吸。
鳞泷师傅煮着锅,蒸气弥漫在屋内,不同于屋外的冷冽,屋内因为煮锅带来的热气略有些温暖:“上一次我记得还是你小时候。”
“我吗?”锖兔困惑的回头。
“你和……你爸爸一起来的。”
锖兔垂眼,幼时的故事隔了一层雾在脑内,长的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怎么样也剥不开。
好像他留给我的只有那件衣服一样……
在锅煮好后,因为义勇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山了,鳞泷师傅便先给他盛了一碗。
“怎么样?”
义勇接过碗,碗里是满满当当的鲑鱼块,热气蒸的睫毛潮湿一片,眨眼时就粘合在一起,筷子夹起一块吹吹热气后送入嘴中,“和小时候一样。”
吃完晚饭时间还早,锖兔便说起了这几个月的经历,着重的讲了下无限列车的事迹,特地隐去了水之呼吸·改的事情。
可能是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人,义勇偶尔也会附和几句,就好像13岁的他限时返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