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忠心,”顾观棋说道:“你对你师父倒是忠心,都这时候了,还想著保全他的名声。”
“哼!”
林奇冷哼了一声,咬著牙忍著剧痛一声不吭。
顾观棋长剑指著周明远,冷声道:“说吧,陷害我和茯苓是为了什么?”
此刻,
一眾武林人士们也都在林奇对周明远突下杀手的时候意识到了问题,全都望了过来,心头的情绪起伏非常大。
周明远沉默不语。
薛茯苓这时走了过来,说道:“我有办法让他开口,你点一下他的穴,让他別动。”
顾观棋当即在周明远身上点了几下,周明远立刻被封住穴位,无法动弹。
薛茯苓走到周明远身边,蹲下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银针细如髮丝,在阳光中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你……你……薛茯苓你要干什么?你是大夫,你是善人,你不能做刑讯逼供这种事情,你……”
“周县令,”薛茯苓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病人说话,“我有一套针法,能够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便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都承受不住,你可能听说过,是六扇门审讯绝技,名为千针万孔!”
她的手指轻轻捻动银针,快速扎了几针。
“啊!”
周明远开始痛苦惨叫,他想要伸手去抓挠,却被顾观棋点了穴道动不了。
那种痛苦让他刻骨铭心,歇斯底里。
过了不到十息,他就大喊道:“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薛茯苓收针。
周明远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坐在地上,望向那一眾武林人士以及衙门捕快,缓缓说道:“鱼源桥的死,是我和金刀门掌门王长峰合谋陷害薛医令和顾观棋的!”
此话一出,演武场里那些武林人士听到这句话,一个个都愣住了。
林奇怒喝道:“周明远你闭嘴,你说了你也活不了,你不说……”
顾观棋点了林奇的哑穴,说道:“还没到你,你別急!”
周明远目光涣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话:“其实,疫病不是自然发生的,是王长峰和鱼源桥,他们人为製造出来的。”
此言一出,眾人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周明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明远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疫病是根据金灵草的一种隱藏毒素製造出来的,所以,其实,金灵草並不能治疫病,之所以患者吃了有效,是因为金灵草与疫病同出本源,能够让病毒藏在身体里隱藏起来,短时间不发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些人吃了金灵草,一开始会觉得好了,但实际上病毒还在,而且会越来越依赖金灵草,需要吃的量会越来越大。”
刘万山怒喝道:“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周明远说道:“等疫病全面爆发,等所有人都相信金灵草能治疫病,开始抢著买金灵草时,金灵草的价格就会疯涨。
金灵草是千灯县特產,整个青州乃至乾国都没地方长这东西,到时候,官府就算想种也要好久才能长成,等官府种出来,他们早就赚够了钱。
我、王长峰、鱼源桥,都囤积了大量的金灵草,等金灵草价格涨起来后,会有无数的商贩大量高价购买,我们那时候就大量卖出去,数量一多,价格就会跌落,那些商户们急著出手,我们又以低价买回来,然后囤著。
这时候,疫病第二轮爆发,患者对金灵草的需求量更大,金灵草更贵,我们再一次高价卖出,然后我们就离场,因为,金灵草能够隱藏毒素的极限也差不多了。”
一眾武林人士们脸色都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