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常的青白色布裙,手指灵活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虽然已经习惯了以短发示人,但毕竟打开门做生意,她作为酒楼的三当家,还是稍微拾掇了一下自己。 早上出门前她便努力将及肩头发都盘到了一块儿,还配了几个从红袖那里薅来的首饰稍稍遮挡。 尽管如此,仍然有几根细碎的头发垂到了她脸侧,为那张惯来板着的清丽脸庞添了丝柔美。 王斯祺走进大堂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沈熹微。 上次分别时她的狠心绝情,至今还历历在目,让他每每想起都疼得呼吸一滞。 今日再见,两人隔山隔水,山水之间还弥漫着重重大雾。 “沈姑娘,好久不见。” 时过境迁,这些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他打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她仔细打理以后,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