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绵长。右手边,八个黑漆漆得大包裹垒得七扭八歪的。 脚旁还随意堆着几把木仓支,闪着金属冷光。 副驾驶的车窗半开着,灌进来一丝清爽的风,驱散了车厢里的血腥气。 她尝试着撑身坐起来,但是肩膀深处传来绵延刺骨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醒了?”贺军坐在主驾上,右手绑着两块木板,虚虚地搭在一旁,见汤安悦醒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嗯。”汤安悦抿着唇,适应着四肢传来的钝痛,清醒以后,后背也泛起火烧火燎的疼痛,连呼吸都要放轻几分。 身旁的大头察觉到动静,慢悠悠对着她的方向伸了个懒腰。 黑乎乎的爪子在汤安悦面前舒展,带着一股湿润的土壤味,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竖起,尾尖随着汽车轻轻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