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谈了恋爱这么开心啊。”祝满树咂舌,“平常也不这样啊。”
沈清了走到观众台,拿上了他和祝满树的书包,“走了。”
“哦。”祝满树接过自己的书包,妥帖的放置在自己的两个肩膀上。
两个人就着浓稠的月色慢慢走,一条长长的马路,向边上延伸接着几栋宿舍楼,几乎每个岔路口,都放置着一盏路灯和几对难舍难分的小情侣。
到医学院宿舍楼下甚至迎面碰上嘴皮子贴嘴皮子的。
祝满树:“。。。”
一来来一窝啊这是。
哇偶。
回到宿舍,他把包挂到衣柜外的钩子上,止不住感慨,“现在这个社会流行在灯下互诉衷肠吗?”
沈清了倒是没什么强烈的反应,“正常。”
祝满树侧靠在椅子上,听到这话觉得很稀奇,“怎么说?”
沈清了回,“表达喜欢很正常。”
“看来我们的沈清了很有经验啊。”祝满树忍不住酸他。
“。。。没有”
祝满树看着他在顶灯下仍然精致的不像话的脸,巨大的好奇推使着他无端的开口,“沈清了,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沈清了从包里掏书的手停了停,侧身面对祝满树,但目光没落下来,像是在发呆,像是在思考。
沈清了自己也不知道这几秒的意义是什么。
索性他很快回神,开口,“没有。”
“你迟疑了。”祝满树盯着他看,眯了眯眼。
“。。。没有”
十一月中旬的京大已经开始供暖,祝满树的帘子上挂着一瓶带着湿面巾的水,那是沈清了在他抱怨嗓子疼后放的。
南方人初次体验北方的冬天是很难熬的,温度、湿度完全不一样。
但祝满树觉得自己适应的很好。
虽然前面感冒了,后面还有点上火,但都被很妥帖的解决了。
所以跟开玉石似的,他又发现了。
沈清了,其实是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温柔的人。
不是性格上的柔和,是行动上的缓慢包裹,在你不察的时候,就被拥进了柔软温和的棉花团里。
天寒地冻天的棉絮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
祝满树陷在软乎乎的温暖中,无法自拔。
也许是在下面坐的时间太长了,祝满树觉得自己的嗓子又开始有点疼。
他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一定要跟我说。”
“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所以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祝满树坐在椅子上抬头,“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在哪。”
沈清了有点诧异的回视,他看到祝满树的眼里有种很深的执拗。
于是沈清了想了想,没忍住逗他,“万一后面不见面怎么办?”
“不会不见面。”祝满树的声音很笃定,没有一丝停顿,“我们怎么会不见面。”
然后,他的眉毛挤一起,“什么丧尽天良的话,你快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