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她的房间和大多穷书生不一样,是上等的天字号,她走到隔壁的另一件天字号房,轻轻的敲了声门,“老师。” 听闻是她的声音,里面的人说了声,“进。” 杜梓舒缓缓的推开门,抬眸对视上一位站在中年妇女身旁的小家碧玉女子,二人皆是短短对视一眼,害羞撇开。 她举手投足尽是书生气,礼貌端庄,关门动作叫人揪不出半点错来。 而后上前几步,对着太师椅上的中年妇女拱手作揖。 高坐上位的中年女人,短短笑了声,“梓舒,还有几月就乡试,不在房里读书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女人是县学教谕,一个不大不小的七品官,家中只有一个独女,便是她身旁站着亭亭玉立的女子。 对独女可是万般宠爱,已经到了嫁人年纪,可是这是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