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清珉心惊胆战挨到后半夜,白煦果真发起热来,傍晚吃不下饭的时候脸上是惨白,现在却是不正常的潮红。 赵清珉刚搭上温水浸过的毛巾,白煦一张小脸就被凉的皱巴起来,看上去可怜的紧。 白煦很少做梦。 尤其很少梦到赵清珉。 或许是疼痛占据了大半神智,这几年来,一场好梦都变得奢侈。 但这次,大抵是麻药和剧痛在神经里撕开的裂缝太大,一个异常清晰的梦,就那么蛮横地闯了进来。 梦境带着黑色气氛,有着手术室金属和血的腥气。 他看见自己躺在转运床上,被推出那扇门。赵清珉扑上来,握他的手,无声的大喊着什么。 赵清珉眼里那点所剩无几强撑着的镇定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画面突兀地定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