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里回忆起上一次见面时的抓马事件。 她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找别人吧。 谢听途自小心软,学不会怎么拒绝别人,为了理清她逃离这么多年的原因,甚至能够做到为了迎合她的恶趣味做出不合他性格的举动。 她从未得到来自谢听途的真情表白,她也不愿意逼他。 护士见她愁云满面的模样,安慰她,“您父亲的伤口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不用太担心哈,就是位置很危险,离心脏仅有一寸的距离,也是福大命大,但估计是要留疤了。” 她不愿跟其他人袒露少女心事,只浅笑着说没事。 站在她身侧的谢听途温和的冲护士开口,“麻烦您多开些不易结疤的药。” 沈令殊一晚上没洗澡,带着黑色口罩满身愁云的立在病房外,而谢听途身上还散发着清浅的木香,没有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