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挤出了一节自由活动课,说是让同学们出去走走,“缓解压力”。没有人真的出去,三月的雨太冷了,大部分人都窝在教室里,有人趴着睡觉,有人戴着耳机听歌,有人在写永远写不完的卷子。 沈屿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顾柏桌边。 “出去走走。” 顾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窗外。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有人从天上往下撒盐。窗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有人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笑脸,圆圆的,傻傻的。 “下雨了。”顾柏说。 “小雨。” “你会淋湿。” “淋不湿。” “你上次也说淋不湿。然后感冒了三天。” “那次是陪你淋的。这次不陪你淋。我带伞了。” 沈屿从书包里抽出一把伞。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