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指节在急促叩门,惊得睡梦都颤了几颤。 随后雨势渐收,化作绵密的私语,沙沙地舔舐着窗沿,直到天色将亮未亮之际,终于偃旗息鼓,只留下满窗纵横的水痕,在暗夜里泛着幽微的冷光。 黎予安猛地睁开眼。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只被困住的兽,正疯狂撞击着肋骨。 他大口喘息,却吸不进足够的氧气—— 梦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坍塌,是高楼,是深渊,还是别的什么,他记不清了,只余下那种灭顶的心悸,像冰冷的海水漫过口鼻,带来真实的窒息感。 又是那个梦。 他抬手按住额头,指尖触到一片冷汗。 自从那个雨过的午后,方逸真正踩着水洼站在他面前,那些支离破碎的预知梦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不再侵扰他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