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污,紧锁的剑眉才略略舒展。 然而外垢易除,内火难消,他的手方才连斩数人犹自稳如磐石,此刻却微微颤抖着,抵上肩头箭创。 尽管他在地窖里不曾饮下毒水,但舞姬于宴席间射出的那必死一箭上,同样淬了剧毒。他虽仗着筋骨强横一直勉力压制,方才的激烈厮杀还是牵动了气血,使毒素苏醒过来。 他后退几步靠上树干,阖目调息;不过几次吐纳,再睁开的眼眸已复冷冽。 确认自己能重新握紧刀柄后,他转身欲折返马车,忽闻林深处一声幽鸟啼鸣。那声音细长凄清,他脚步顿住,忍不住回头望去。 他很清楚,此刻摆在自己面前的,不止一条路。 除却强撑中毒之躯杀回重围救出德玄帝,他还可以选择就此遁入深山,必能安然逃离。 若选后者,太子死士发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