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里。 曾广权好不容易允许段菱出来一次,被禁锢许久的灵魂在破窗的那一刻总是极度渴望自由的。 她迫不及待想要逃脱,想要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哪怕只得片刻的喘息。 可是,当踏入这个对她而言熟悉又陌生的校园时,段菱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冲动一回,如果她跟着曾南柔走了呢?如果她真的走了呢? 没有人是不渴望自由的,尤其是曾经获得过自由的人。 也是直到此刻,段菱才真切感受到了曾广权的残忍。 若是他一直将自己豢养在笼子里,那她未必不能做一只听话乖巧的鸟儿。 可偏偏,曾广权曾经将她放生,哪怕是拴着项圈的放生,却也真真切切地,曾给了她四年的自由。 多么难能可贵,多么耐人寻味,多么残忍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