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是个变态,江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在江径忍无可忍巴掌落下之前,陆青台放开了手。
江径瞪人,他恍若未闻,低头与江径贴了下额头。
江径推开他,向后仰头,“我们的事钟老师和陆叔叔都知道了是吗?”
陆青台捏江径手腕的动作一顿,略显心虚地点头,
“他们应该猜出来了。”
江径拍开陆青台的手腕,“回去不许到处说。”
闻言陆青台脸色顿时一瘪,“为什么?”
他恨不得现在就拿个大喇叭昭告全世界他和江径在一起了。
江径强权压倒陆青台,“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陆青台不爽地咂嘴,在江径撩眼皮看他时又眨巴了下眼收声了,他不情不愿地答应,“好吧。”
暂时做了外室,陆青台总要在其他地方要补偿回来。
江径回去撞见搬运水泥的钟晓,他指了指江径的脖子,
“船船,你脖子被蚊子咬了吗?”
“……”
江径下意识捂住脖子,两秒后他愤愤用力地踢了旁边陆青台一脚,步伐有些慌乱地往楼上走。
陆青台被踢了心情也很好,他重重拍了下钟晓的肩膀,
“好了,别多问,去干活吧。”
钟晓:“?”
陆青台追着江径的步伐上楼,卡着江径关门时伸手。
“嘶——”
陆青台捂住手。
江径冷眼看他,他都没感受到阻力。
陆青台趁机打开门钻进江径房间,抵着江径进去,顺手关上门。
他压着江径后背,正要低头啃蚊子包,被江径奋力推开,
“你身上一股汗味儿!不行。”
陆青台只好遗憾放手,“好吧,我去洗澡。”
江径好不容易逃过一啃,坐在卧室休息。
他撩起衣服嗅了自己,犹豫两秒,也从衣柜掏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去了浴室。
绝不是因为陆青台待会儿又要啃他,只是因为他也出汗了。
江径洗完澡,陆青台已经堂堂正正地坐在江径房间里。
江径刚打开门,陆青台立刻撑着床站起来,目光紧紧地跟着江径。
江径按着门把手,下意识想要后退,陆青台率先察觉他的意图,拉着江径手腕把人扯进房间,一脚踢上门,天旋地转——
“唔——”
江径扬起脖子,洗完澡他体温本就高,再被这只大火炉缠住,白皙的脖子泛红。
江径用力攥住陆青台的头发向后扯,
“你上辈子属蚊子的吗?”
这么喜欢啃他脖子。
陆青台目光移到江径嘴唇上,目光深沉,意义不言而喻,是江径还不让亲嘴唇,他只能盯着脖颈流连了。
江径又紧急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这个变态又亲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