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这个亲亲狂魔,要是允许他亲嘴,半个小时内江径嘴巴都没法说话。
陆青台短暂笑了下,又附身贴过来吻他手背,一双大手按在江径腰侧固定着他跑不掉。
十多分钟之后,江径再次败落而逃。
一下楼却又遇见钟老师,钟若飞欲言又止好像有话想说,江径头皮一紧,下意识道,“我没答应他。”
“……”
说完江径就后悔了,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钟老师我先去找钟晓了。”
江径忙不迭跑了。
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的钟若飞,“……”
陆青台慢两步下楼,被钟若飞揪住耳朵,
“你是不是吓到船船了?”
陆青台被揪住耳朵,不得不诶哟叫着低头,
“没有没有,妈你小声些,我还没追到。”
没追到那你怎么还一脸高兴?
钟若飞不得不怀疑她儿子已经疯了。
·
“咦?船船你终于下楼了,来吃菠萝。”
江径刚刚坐下,钟晓随手拍死林无穷手臂上的一只蚊子,
“现在蚊子确实多了,我去点个蚊香。”
暮色降临,峨眉月挂在山丘之上。
钟晓应该看不见他手臂上的蚊子包,但江径依旧下意识把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都怪陆青台。
真正被蚊子咬到的林无穷默不作声。
钟晓刚要站起来,被陆青台按下,他把蚊香和防蚊止痒喷雾都拿过来了。
陆青台紧紧挨着江径坐下,江径一只手默默伸到陆青台背后,他狠狠一拧,
“嘶——”
陆青台痛喊出声,钟晓疑惑地看过来,“你叫什么?”
陆青台抿着嘴,故作坚强,“没事儿。”
他顺便捏住背后蜇人的手。
“没事儿你瞎叫什么。”
钟晓嘟囔了两句,倒是没在追问。
·
“今晚我想……”
“不,你想都别想。”
江径毫不留情地拒绝。
陆青台跳脚,“我还没说我想干嘛。”
江径当然能猜到陆青台在想什么,这人都把枕头抱过来了,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初高中之后他们就不经常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陆青台骤然转变身份,想争取一些男友权益。
江径坚决道,“不行。”
陆青台太会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