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反手压住江径乱颤的手腕。
陆青台身体温度这么高,江径很快就被传染了,浑身也烫。
江径叫道:“你放开我!”
陆青台把江径压在门板上,“不要,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生我气吧?”
他还一副无辜的样子。
江径恶狠瞪了眼陆青台,他低头一口咬住陆青台的颈子,用尽力气。
“嘶——”
陆青台费了好大力气把人撕下来,抱到床上放着,他捏着江径肩膀,气笑了,
“我到底做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径眼底闪烁着清晰的光芒和水色,在黑暗中如两簇燃烧的火苗。
“我清楚个屁。”
陆青台忍不住咬了一口江径手腕,但他不敢用力,犬齿磨了番,江径被他吓到了,整张脸如番茄般红。
他一下子用力甩开陆青台的手,巴掌在落到陆青台脸上前一秒被捉住,
“你还瞪我,我都被你打得浑身都青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瞪你,你思想淫邪!”
江径一脚踢他个措手不及。
陆青台膝盖骤然再遭痛击,一不小心松开手,江径转头翻身就要跑,却被陆青台抓住脚踝,压在床尾。
“你说什么,江船船?”
陆青台气极反笑,憋了近三年,老老实实一点不敢越界,居然被江径说成思想淫邪。
“我什么也没做到底哪里思想淫——”陆青台语气倏然拐弯,不自觉地收束江径的手腕,“你知道了?”
窗外一道闪电白光劈进来,照亮江径愤红的脸。
“你知道了。”
陆青台重复道。
他才反应过来,这才解释得通江径为什么忽然生气了。
江径察觉到危险,陆青台目光亮得有些吓人了,瞳孔在瞬间缩小,像是捕食者锁定了猎物,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江径色厉内茬,他想转开脸,又被陆青台压回来。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暧昧地贴着鼻尖,江径听到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喜欢你,你知道我喜欢你。”
江径被他虔诚又狂热的目光吓到,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样。
小腿疯狂地踹陆青台,陆青台却动都没动一下,江径被逼急了,
“我不知道!”
轰隆!!!——
雷鸣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狂风暴雨倾盆而下。
陆青台忽然笑了,“老天爷都知道你在撒谎。”
他就要把江径的伪装都撕开,再次重复,无可辩驳,江径想要装作雷声太大没听到都不可能。
“我喜欢你,我要追你。”
震天响的雷声却停下了。
江径被他狂热毫不掩盖地注视钉在原地,瞳孔骤缩,目光震颤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