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痛叫,“船船,别揪我大腿。”
他痛地整张脸扭成一团都不敢乱动,否则江径被吓到会更加有力气。
陆青台一米八多,伸长了手距离墙头已经不远,他举着手:“不是扔不是扔,缓缓吊下,行吗?”
陆青台伸手握住江径的脚踝的位置,“好了——”
“你别抓我腿。”
江径觉得别扭,下意识伸腿一蹬,反倒失了平衡,身体一晃便向下跌,但还没来得及感觉到失重,就被一双手掌捞在怀里,稳稳地抱落地。
陆青台拍拍他后背,一只手臂绕过江径手臂下,手掌放在江径侧腰处,几乎是半抱起江径了,“没事儿了。”
陆青台问江径,“小学你还能和我们一起爬树,怎么现在爬墙都忘了。”
“我只是在树下面坐着好吗?”
他才不会像野人一样倒挂金钩。
“不应该啊。”陆青□□自碎碎念,“当时给你看个蝌蚪,我爬到树上都追着我打。”
钟晓诚实地拆台,“那次应该是船船被你气疯了。”
·
钟晓:“下午是谁的课啊?”
这条路通往教室还得走过一个操场,大夏天他们都只能躲在荫蔽下走路,但仍然热的不行。
林无穷:“物理课。”
“那还可以再走慢一点。”
钟晓顿时放慢成龟步,像穿了和服踏着木屐一般小碎步前进,林无穷一脚蹬过去。
钟晓被踹中了屁股,顿时大吼大叫,“你干嘛?!”
“快上课了那几个人在这操场干嘛!”
有人比钟晓的嗓门儿更大声。
四人转头看去,果然是教导主任。
等教导主任走过来,江径往前两步,冲老师点点头道,“老师我先回教室上课了。”
教导主任看见江径脸色稍霁,挥挥手,“嗯,快回去吧,外面这么热。”
林无穷跟在江径身后,“老师再见。”
陆青台和钟晓也抬脚想走,被他喊住,“站住,谁让你们走了?”
“我刚刚一直在校门口,怎么没见你们进来?”
教导主任锐利的眼神扫过二人。
“我们中午就没回去,在学校吃的饭。”
钟晓搭着陆青台的肩膀说。
陆青台提着四杯奶茶附和:“嗯嗯。”
“当骗傻子呢?学校食堂在东边儿,这儿都哪儿了?”
钟晓指了指才走不远的江径和林无穷,“那你怎么不抓林无穷和江径,他俩也一起的。”
教导主任横眉倒竖,对于钟晓这种不敢承认还倒打一耙的行为更加愤怒了,
“他俩能翻墙吗?”
钟晓不解反问,“您相信江径我能理解,林无穷那厮凭什么……”
大家一起钓的鱼爬的树,怎么最后只有他和陆青台伙同了。
“林无穷人家也清北班的成绩。”
教导主任说道。
高中部按照成绩分班,但他们这一届奇葩的是,入学时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都不在最好的基地班,反而在实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