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分班当时几乎引起了家长和学生届的轩然大波。
甚至有人怀疑起江径和林无穷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是不是校长亲戚,能把这样好的生源攥进手里。
对此教导主任和校长都无法对外解释,因为有人打了电话过来,说家里小孩儿就想和好友分到一个班。
教导主任有些无奈道,“这样太特殊化了,成绩最好的两个不在清北班,大家都会注意到的。而且清北班学习氛围好,对孩子成绩也有好处的。”
裴见素躺在草坪边的木椅里,江径和他的朋友正在商量暑假去哪里玩儿。
“但我塞两个考不进清北班的进清北班,不是更显眼吗?”
教导主任哑口无言。
“而且张老师,您还记得我们家江衢,缺了课也没影响他高考考好呀,这还是看孩子自己的。”
16岁之后,夫妻俩更频繁地允许孩子接触集团事务,江衢有能力处理好学习和工作,他不时就会请假去公司。
江径之后也必然会请假的,甚至比他哥请假更频繁。
因为就裴见素的眼光来看,船船比小舟更适合管理公司。
江衢更学术一些,而且哥哥的嘴毒和犀利,非一般人可以承受。而江径满足于推进公司平稳向前运行、解决问题的过程。
‘周六我们出去玩儿吗?’
历经艰险回到教室,陆青台刚坐下就给江径递去一张纸条。
江径回纸条:‘要和我爸去参会’
陆青台善解人意地收下纸条,趁老师转身写板书,又递过去一张
‘那你会换西装吗?’
“……”
江径把纸条攥起来扔陆青台脑门上,不再搭理他。
等到下课了,陆青台抓住想要溜出教室的同桌,“你还没回答我呢!”
江径挣不开他,不知道这家伙这些年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的惊人。
“没有回答的义务。”
“我想知道,拜托了嘛船船。”
陆青台梗着脖子不放,江径不回答他似乎就不会撒手了。
江径咬着牙,“穿。”
陆青台高兴道,“那周六下午我来找你。”
“你去死吧。”
江径甩开陆青台的手。
“在看见你穿西装前我不会死的。”
陆青台高兴地拿过江径水杯出去接水了。
江径搞不懂陆青台到底犯什么病,自从初三暑假见过一次他穿西装后,每次他出席正式场合要换西装陆青台都会像甩不掉的影子一样跟上来。
虽然每次江径穿着正式出席时,会吸引无数目光,但没有一道是像陆青台这么……强烈、锁定一般
到了周六,陆青台甚至提前到一吃完午饭就过来了。
那时江径还在午睡,睁眼看见陆青台席地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神采奕奕,“船船起来换衣服了。”
“……”
江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巴掌拍到陆青台头上,
“滚。”
这一掌让陆青台老实了两个小时。
到江径该换正装的时候,陆青台又躁动起来了。
他像一只很会摇尾巴的大型犬,在客厅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