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肩膀也宽了,整个人压下来的时候,脚底还贴着地面。 “绒绒,我是什么味道的?”他问。 桑绒顿了顿,说“咸的”。 许羡安的拇指蹭过桑绒的唇角,“咸的?眼泪是咸的,舌头也是咸的?” 桑绒偏了一下头,没躲开,“……能不能闭嘴。” 许羡安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滴在桑绒的衬衫领口上,“绒绒,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他吸了一下鼻子,“就是……以前,你给我做泡面。放一包量的水,你放两包盐。我那时候以为你重盐,还硬着头皮吃完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绒绒,你……怪不得那么瘦。没有味道的东西,是不是……是不是不一样的?” 桑绒没回答这个问题,偏过头看着地上散落的那些文件,又看了看那扇关着的门,“许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