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灭灭。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血液仿佛逆流。 点开吗? 桑雨眠的指尖往下压了压,屏幕的碎纹硌得指腹生疼。 里面会是什么? 她猛地吸气,指腹用力按在电源键上,幽绿的光瞬间消失,寝室又落回彻底的黑暗里。手机被她塞进枕头最底下,隔着一层薄棉,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点残留的凉意。 她蜷起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把“桑岳”这个名字代表的冰冷、风暴,还有那些翻涌的不堪,都隔绝在枕头之外。 这一夜,睡眠像掺了沙的水,浑浊又沉重。噩梦缠得她喘不过气,梦里桑岳狰狞的脸,眉头拧成疙瘩,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骂她“白眼狼”。 桑雨眠在梦里挣扎,喉咙里像堵着棉花,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直到清晨的天光透过床帘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