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厢房居住,暂且在此过冬。可他偏喜柴房,将那麦秸草铺就铺就,再垫上一张苇席,连枕头也不用,就这样心满意足地曲肱躺下。柒奺劝说房间足够,被褥足枕头也足够,他偏说这样好,比住皇宫还舒服,直让柒奺忍不住叫他“老怪物”。 老怪物,老怪物,这称呼也就定了下来。 柒奺说:“老怪物,听你这口气,就像住过皇宫似的。” 老乞丐跷起二郎腿:“老夫我不仅住过皇宫,还睡过当今皇帝的龙床呢!” 柒奺翻了个白眼儿:“真是癞há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老乞丐也呛回声去:“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猢狲!” 这称呼也从此定下了。 柒奺也问过他姓甚名谁从何处流落至此,可老乞丐只说无名无姓,既无来处,也无去处。 问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