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了。第一千四百六十五个名字之后又加了几个——都是自由模式之后死去的玩家,不是死在规则下,是死在自己的选择里。他把每个人的备注都写得很细:他们拒绝过什么规则,去过哪个副本,死之前最后说了什么话。册子上的空白页只剩最后一角,刚好够写一行字。他拿起钢笔,在那片空白处写道:今日无事。池底碎玻璃火种未熄。记录继续。 然后合上册子,放在茶几上。 茶几上现在摆满了东西。观测日志、名字册、副本数据表格、旧神的笔记本、一本从镜廊公寓带出来的语文课本、一块边缘被水流磨圆润的碎玻璃。备份谢辞从走廊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今天更新的系统遗迹档案馆结构图。自由模式之后他每天更新一次,今天画到档案馆的玫瑰窗花已经开了整整一年。他把图纸压在茶几边缘,用碎玻璃当镇纸。 「档案馆的碑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