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逝的,都被它们拥挤着,推搡着,驱逐着。一片片记忆刀片似的将他剔骨割肉,又冥顽不化地把这层皮囊支撑起来。于是血液流尽,旧骨碎裂,新肉生长,“他”终于成为了他。 在世界坍塌的最后一秒。 —————————— 安室透用指尖点了点第一个数字,“这个数字,是井内侦探的秒表归零时,锚点怀表与零点的差值。” 若鹿皱眉:“……这么细小的差距有意义吗?” “有。”安室透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在大部分线路里,这个差值是固定的——偏差不超过0.1毫秒。它们有一个共同点:侦探从未摘下过绷带。” 若鹿愣住:“因为你第一次进入井中时,绷带摘得太久,所以……你的表走得慢了?” “这是方法,不是原因。表走得慢,是因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