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纹路里洇开,像极了玉娘湿漉漉的眼睛。她一直跑到胸口发疼才停下,转身回望—— 玉娘单薄的身影依旧伫立在篱笆旁,晨风掀起她褪色的衣角,似一只折翼的蝴蝶,透着无尽的落寞。 “得去跟小狗子说一声……”平安喃喃自语。 茂密的蒿草肆意生长,将那条隐秘的小径完全掩盖。 覆盆子丛林毫无预兆地闯入视线,平安迈出的脚步陡然停住。 两个月不见,那些曾经被拉弯的枝条已长出新的分桠,生机勃勃,将曾经有人来过的痕迹彻底抹去。 红嘟嘟的果子挂在枝头,可平安一看到它们,眼前就浮现草叶上干涸的血迹。 “沙沙……” 她浑身一僵,仿佛听见毒虫窸窣爬行的声音。 朱砂痣隐隐发烫,似有火炭烙在手腕上。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