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新拼了起来,却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像碎了的碗,粘回去还能用,但裂缝永远在。 亓栎每天去医疗室看他,项焉白的嘴唇还是白色的,跟床单一个颜色,他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镜片擦得很干净,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第三天下午,他睁眼了。 亓栎正在削苹果,削的坑坑洼洼的,像被什么东西啃过,她低头削着,没注意到项焉白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栎栎……” 她的刀停了一下。 “你…醒了?!” “嗯。” 她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大喊一声。 “爱莉丝!他醒了!” 爱莉丝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她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一跤,她走到项焉白床边,把手放在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