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时候,指尖触到一个光滑的纸质表面,手感不对——不是作业本,不是试卷,不是纪砚给他整理的笔记。他抽出来一看,粉红色,心形封口贴,上面用圆润的字迹写着“谢燃收”。 他愣了一下。 活了二十三年,出过无数次任务,卧底过各种场合,被人拿枪指过头,被信息素压制过,被教官骂过,被韩队递过烟——但从来没有人给他写过情书。 在曙光学院的时候,大家每天都在训练、任务、睡觉三件事之间循环,没有时间谈恋爱,也没有人有那个心思。后来进了ASI,更忙了,身边除了纪砚就是韩队,偶尔见年绪和程宇,全是同事。情书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就像外星文物——听说过,没见过。 “这是什么?”纪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大,但很近。 谢燃还没来得及藏,纪砚已经看到了。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