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俞不知她的奇思妙想,一脸疑惑:“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因你明年就与他成婚,我关心你呀,你肯定都没跟他接触过,也有分寸不会去随意打听他的事。”
还真被李长茂给说对了,前世裴照俞从未打听过沈嘉濯的事情。
与徐娴意她们闲聊,也不会聊得这般细。
所以才会被瞒着,到死都不知道。
裴照俞道:“食药多,便多眠,这睡得多了,整日脑子也晕乎健忘,即便听说了些什么,我想我也是不记得的。”
“你拿笔记下,这就不会忘了。”李长茂给出建议。
用笔墨私记一男子行迹?裴照俞不愿意,她认为行经略獐头鼠目,很猥流。
“倒也不必如此。”
她可没想了解他。
但李长茂不知,还自顾自说着:“我原还是想客气些同你说的,但我觉得说出来也无甚打紧。
沈嘉濯总是沉着脸,同他说话他跟没听见似的,一点多余的表情也没有,整日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你做好嫁给一个聋子哑巴的准备。”
大多婚后男人的通病:装聋作哑。
沈嘉濯现下就这样,以后可怎么了得?
李长茂见裴照俞也是闷闷的,她觉得这样很不好。
裴照俞没见过沈嘉濯与其他人相处。
但太后口中的沈嘉濯、李长茂口中的沈嘉濯,二者陈述都有相似之处。
无欲无求,不就是赵太后说的淡泊名利,谦和无争吗?
他在她面前好像也是这个样子的。
一时之间,裴照俞有些茫然。
但李长茂知晓沈嘉濯会骑马射箭,那赵太后肯定也知道。
所有,沈嘉濯还是欺瞒了她。
那日从茶肆出来散步,她能察觉到他故意将步子放得极缓,并步履轻盈,克制着绝不跨步利行。
走得时间久了,他就一副气力虚浮,让人看着就是常年伏案不见日、不多动的模样。
这样子,裴照俞熟悉极了。
前世,他总是这样,就是这样才一点一点骗过她。
瞒骗得她好深,好久。
除了在夫妻那点事上,其余时候,他长时间动弹那么一会儿,就开始说自己筋骨疲惫。
但面上却平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