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棺中尘封的古砚,与沈知微贴身藏着的朱砂织锦字条遥遥相引,一缕缕淡白微光缠绕交融。沉寂百年的沈家老宅暗阵机关,竟在这一刻缓缓苏醒运转。 厚重的老旧棺椁缓缓平移开寸许,再顺着石轨慢慢滑向一侧。原本阴暗死寂的石室角落,赫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暗道,山间阴冷的穿堂风裹着细碎萤火般的微光,顺着通道倾泻而下。 “沈家先祖早有算计,这条密道,本就留给锦砚相合之人。” 陆砚臣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掌心旧伤崩裂,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渗出来,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将她牢牢护在身侧。 “顾明远自以为用巨石封死石室,便是把我们逼入绝路。他哪里知道,反倒亲手将我们送进了唯一能解开沈家所有秘辛、逃出死局的腹地。” 沈知微低头望着掌心那方温润古砚,心绪翻涌,久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