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颊被热毒烧得微红,连眼睑也垂垂的耷坠下来,没什么精神。 祯姬向她额上探了探,收回手时,眉头业已结在一处:“都烧成这样了,便不要折腾了罢?” 中原人有句话,叫作“屋漏偏逢连夜雨”,用在眼下,当真再合宜不过。 军务冗杂、民乱喧嚣,还有那两支不知何时便会点着的炮仗…… 外加一个在这等关头抱恙起来的她。 若是还在莒阳王宫,她大可趁病在殿内休憩,便是懒上一整日也无妨。可如今是在军营中,彝民身上的蛊也不会等她好起来再发作。 “没事,走路还是走得了的。”她开口,声音里透着虚乏。 祯姬叹息着,手上动作却不曾停。她举起件素色的齐腰襦裙予段思月着上,压襟时特意仔细审视了一番。 “谢公子说,要用左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