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他亲到我,抬手狠狠一巴掌就把他打懵了。
他一愣,不解地看著我。
下一秒,余惊云他们齐齐从我腰间的藏息铃內飞出来——
“大鹏亮翅!”
“神龙摆尾——”
“巨蟒神功!”
“降龙十八掌!”
“给你生坨屎你要不要!”
“老东西,一把岁数了想得挺美!”
“都让开!天降神山——”
眼见著风震野飞扑过来要一屁股坐死白家这个老东西,我赶紧拉上苏苏先逃为上!
离开喜床的下一秒,风震野化成猛虎原形砰地一声落坐在了白家老东西的胸口上……
把白家老东西坐得胃里酒水都喷出来了。
画面太残忍,我和苏苏抱在一块压根没眼看。
只是,没过多久,风震野就捂著屁股吃痛的起身跳下了床……
“哎呦,哎呦,我的虎臀儿啊!死东西身上刺真多!”
我汗顏,心累扶额。
这个铁憨憨,怎么能就忘记了白家全是刺蝟呢!
余惊云掐住老东西的脖子,把老东西按在床上唰唰就是两巴掌,
“你敢噘嘴亲我们主人,你不想活了?刚才想用那张嘴亲?老子给你割了!”
柳云衣听不下去的黑脸提醒:“老鱼,你过分了啊,大家不都是只有一张嘴的物种吗?”
余惊云:“哦,那就把这张嘴割了,拿刀来!”
老东西被大家一顿揍,肿著一双眼泡子,双目看不清人,躺在床上瑟瑟发抖地痛苦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不是我的十八夫人!
反了天了,竟敢在东北戏耍本家主,你们是想与整个东北为敌吗?!”
沈沐风摇著扇子娘里娘气的发癲用戏腔说道:“为了小白,就算与全世界为敌,又何妨……”
“小白……”
老东西愣了下,隨后努力瞪大一双紫红眼泡子,看清掐自己脖子的余惊云,恍然大悟:
“你们果然是为了那个孽畜来的!怎么,那个小孽障还没死?”
余惊云丝毫不心慈手软地又一巴掌扇过去:
“骂谁小孽障呢,老王八犊子!软的不吃,非要尝尝硬的,是吧?!
赶紧把断魂灭魄散的解药交出来,不然我们弄死你——”
可惜老东西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硬气地梗著脖子扭过头,坚决不服输:
“还是为了解药而来……呵,休想,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今天杀了我,我也不会把断魂灭魄散的解药交出来!我死,也要拉那只小孽障垫背!”
柳云响咔嚓掰断八仙桌一只桌腿,掂在手里准备隨时动手,气不过地质问道:
“小白可是你的亲儿子,你为何待他如此心狠!虎毒还不食子呢!”
风震野连忙赞同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