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被余惊云按在床上痛苦地喘息著,咧嘴阴笑:
“亲儿子?不,他是本家主的耻辱!
只要他活一天,就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还有过那样一段不堪的过往!
他就是我懦弱、被人踩在脚下、践踏尊严的產物!
要怪,就怪他不会投胎。
他娘见到了我最狼狈的一面,我本想此事过后,一切就此揭过,谁知却有了他。
他是骯脏的化身,是最噁心的东西。
也是因为有了他,我再次被人踩在脚下碾压,被人嘲笑是个无能的废物,我连自己的婚事都无法左右。
我不想接受他,別人却偏要把他和那个女人强塞给我……
这样显得我很没出息,很弱,很废!
我不想见到他,原本,他刚出生就该死的,我是看在他娘的面子上,才让他卑贱地活著,让他活得不如一条狗!
他的命,是我给的,我允他活著,他才能活,我让他死,他就必须死!”
“可当初,明明是你自己失德强迫了小白母亲。
你伤害了小白母亲,却没勇气承认。
你是小白亲爹,小白是你带来这个世上的,可你却嫌他的存在碍眼。
说白了,你就是个自私自利,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
你连从前的自己都没有勇气直视,你就算杀了小白,杀了小白母亲,也改变不了你不堪的过往,抹不去你少年时期的那些黑歷史!”
余惊云按著老东西恼火大骂。
老东西被余惊云掐得老脸通红,恼得额角青筋凸起,哑声闷笑,咬紧牙关喘著粗气挑衅道:
“你们以为,我没有提前设防备吗?想要解药……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
话说完,老东西突然一掌法力震向床面——
“不好!小縈,你们快跑!”柳云衣疾声提醒。
电光石火间,胡玉衡一把捞过苏苏护在怀里。
柳云衣与柳云响一人拉我一条胳膊,带我飞身闯出去——
然而人刚破门飞出,整座新房就轰的一声巨响,被凶猛火药炸成了平地。
我们也被爆炸的衝击力撞摔出五米地。
不等我们从地上再爬起来,白府管家就带著大批手持火枪的守卫迅速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將我们一行人死死围在了炸成断壁残垣的新房门外——
柳云响扶著满身是灰的我起身:
“我、草?他们竟然手里有枪!”
安然无恙出现在我们正对面的白家主手里也握著一把黑枪,枪口在我们一行人中移巡了一遍。
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老东西冷笑一声,讥讽道:
“都什么时代了,谁还和你们原始斗法!
现在,大家都玩枪!
逼急了,我后面还放著两架大炮,管你们是什么来路,道行深浅。
一炮下去,是神是妖,都给我死!”